CP:安東尼奧×比利時


她是個高朓美麗,風情萬種,而且還有點──這是她自己也承認的──小惡魔的女孩子。
荷蘭,她哥哥,說他很喜歡看她笑的樣子,雖然他的表情似乎不太是這麼回事,那是一種想要閃避惡作劇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但至少是無可奈何的,她可以察覺到那以一塊小家園拓航了大半個世界的荷蘭對她的寵溺,即使她向他要求獨立後,他依然會對她露出拿她沒辦法的笑容。
所以她也是個很喜歡笑的女孩子,喜歡精黠地笑著的女孩子。

法蘭西斯說她是個適合上流社會的女孩子,擁有迅速優雅的反應和得體卻幽默的話語,他說他在小時候就足臨過現在是她家的這片土地,卻沒有看過她。
「那就表示我不適合上流社會。」
她眨著眼,倩笑著對他道。
「小比妳這樣會讓哥哥我想要把妳【嗶──】的唷!」
「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的。」
依然是俏麗的笑靨毫不保留,她知道法蘭西斯沒有膽子這麼做,雖然她沒有伊麗莎白的剽悍、沒有娜塔莉亞的冷氣場,也沒有像小列一樣有個保護慾強的哥哥,但她知道她或許是全部的女孩子中最懂得惡魔的笑容和「小小」惡作劇的一個。

就這樣北方有荷蘭,南邊有法蘭西斯,東面其實還有個捉弄起來會很有趣的路德維希,她有時候會忘記了──或者說,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那樣地記得──那南方的,地中海式的陽光。

她是個長袖善舞的女孩,如果要用王耀家的話來說。
然她並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好,一樣或許都可以被用交際花來形容,如果說在近半個地球外的小灣的長袖善舞像一種偽裝和逞強,那麼她的應該是一種坦率妍麗的笑意──身處西歐的十字路口,從她在荷蘭身邊時她就明白,和平在歷史上本來就是一種艱難,要為此哭泣的話不如找個有趣的事笑吧。
她並非軟弱,她有她的堅定和相信,她也沒有想掩飾寂寞,她只是想笑得像自己家鄉夏時開的那種花朵,莖瓣柔弱,卻曳在風裡,華美豔絕。

他是第一個無論她怎麼惡作劇都不會生氣──或許只是因為根本沒發現──的人。

她有時候會忘了那時候的自己到底多大,她習慣用身高去丈量時間的長度,那個時候的她頭頂才剛剛可以碰到荷蘭的心口。
荷蘭,她那個高大強壯的,被她捉弄到大的哥哥,用他以海上風浪練出的堅實臂膀,抱住了她。他告訴她要帶她一起離開安東尼奧的身旁──那段時候她和哥哥的屬權很紛亂,安東尼奧剛剛收下他們,卻也沒怎麼理會他們。
「好啊!你不嫌我暫時還沒想到新把戲的話我就跟你一起走。」
她望著荷蘭和自己一樣春綠色的眼睛,對他笑得燦爛。
「小比。」
荷蘭無奈地微笑,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那個和她沒幾面之緣的他火氣卻格外地強大。
荷蘭是新興的商業城市,雖然不是習於作戰卻也能夠頑強地靠金錢和物資對抗,她看著那個麥色肌膚比荷蘭還高的男人,戰場上的他像是另一個人──她對他的印象是連以陽光形容或許都還會嫌不夠熾烈的笑容。
可是她並不是一個夠強大的地方,當血腥味充斥在整個布魯塞爾的時候,身體的疼痛讓她有些步履蹣跚。

「荷蘭,我不跟你一起離開了。」
她接過荷蘭抓著的,原要替她打上的她的髮帶,繞過自己和他一樣的金髮,俐落地在鬢邊綁上了蝴蝶結,然後半仰回頭,對他說。
「小、小比……?!」
或許荷蘭會說,小比我一定會保護好妳的,或許他會說,小比妳是我的妹妹怎麼可能丟下妳,但她在還沒確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聽到這些話前就開了口。
「屬於你的時代要來了,荷蘭。放心吧,他不會傷害我的。」
她對荷蘭揚開屬於她一貫的明麗笑容。

明明布魯塞爾還飄浮著火光和涸血的味道,她卻就這麼確信了,僅僅在看到那個麥色肌膚的高瘦男人騎著馬,小心翼翼地繞行過那片盛開的豔麗花田的時候。

只是隔了個法蘭西斯家,他家的陽光和溫度卻讓她極度地不習慣,她不習慣他習於加在菜餚裡的,氣味豐異的香草,不習慣他揮汗親自穿梭種植的,鮮紅飽滿的番茄,不習慣他比馬德里的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你好,我是……」
她眨了眨春綠色的眼睛,用帶著小小驕傲的微笑看著那個男人。
「妳就是比利時吧,我是安東尼奧.卡里埃多.費里南德斯。」
那就是他們的第一次對話。
不曉得為什麼,明明是背著光的他,她卻記得他笑的時候白淨的牙齒。

「妳不用再想辦法捉弄他了啦!反正像他那種遲鈍的人永遠都不會發現的!」
一根呆毛可愛地向上捲翹著的男孩沒好氣地對她說。
這話並沒有錯,不論她是偷藏起他耕作的農具、故意把氣味相衝的香料混在一起、在冬夜下雨時把他房間的大窗子敞開,就算是她從樓梯上把他絆倒或是傾翻滿筐他剛採收下的番茄──這事她只做過一次,因為她發現那個喜歡罵人其實臉皮很薄的男孩會很難過──他都是一副渾然未覺的樣子,或只是敲敲自己的頭說自己怎麼那麼健忘不小心,她甚至懷疑他壓根就沒有看到過站在一旁毫不掩飾,靈黠地笑著的她。
「連別人不跟他說話後三天才會跑過來問別人到底怎麼了的傢伙根本就已經沒藥救了!」
明白小男孩說的別人其實就是他自己,她只是笑了笑,羹勺在那鍋海鮮濃湯裡再攪了攪。
「羅維諾,晚上的湯不可以喝喔。」

然而,她卻是在他身上第一次體會到一名男子對待一名女子的尊重。
早在她遇見那個高雅有禮的貴族羅德里赫之前。
荷蘭叫她小比,她知道那是因為她永遠是他的小妹,法蘭西斯也叫她小比,但她還不知道其實那只是某變態的惡癖好,然後是安東尼奧,他叫她,比利時。

「為什麼你叫我比利時?」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那時候她的高度已經到達了他的肩膀。
她把手放在背後,手指繞著一根細繩,貼著牆角繫到了他斜後方的一個盛著水的木提桶手把上。
「咦?」
他似乎覺得這個問句很有趣,然後又是爽朗地笑了開。
「比利時妳又不是小孩了,不、就算是小羅維諾也是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能這樣叫的,稱呼別人的名字是一種基本的尊重,因為名字是我們的驕傲啊!」
那是她第一次因為他的話而迷愣住了,她就這樣用驚詫的眼神望著他,完全忘記了喚停他的目的是為了扯動手上的細繩讓水從他的身後淹滑上他的腳。
「咦?這裡怎麼會有一個水桶,真是的,放在這裡的話是很容易踢到的唷!」
當她聽到他的聲音回過神的時候,卻只看到他提著水桶一邊說著要拿去澆花的背影,她更加驚訝地看到細繩的盡頭彷彿從來就沒有擔任過這件預謀惡作劇的主角般靜靜地躺在牆邊。

她只有用過一次女孩子的優勢去捉弄他──雖然她很早就知道什麼是只有女孩子才能做的惡作劇──那已經是在西班牙開始出現衰敗的時候。
那天的他很疲倦,平日老是神采奕奕的他居然就這麼坐在椅子上睡了,她湊近他。她很少這樣近地端視他,和自己一樣是綠色但卻深了些,像他家盛產的橄欖色澤的眼睛閉了上,他的額頭滲著細細的汗珠,她想起他好像已經很久連他喜歡的番茄園都沒有去了,只剩羅維諾一邊碎罵著還是一邊殷勤地栽種那些紅得就像要破裂的果子。原本是很健康的麥色皮膚不知道為什麼卻顯得有些暗沉無光,而他總是習慣上揚的嘴角卻微微地抿了起來。

如果、親下去的話,他的臉頰會不會就恢復了呢?
像他每次拭著汗從番茄園回來時,頰上精神飽滿而熱暖如陽光的潤紅。

她俯下身,那對橄欖綠的眼眸卻倏地張開,然後睜大了直直地盯著她。
「比、比利時……!」
他震驚的語調甚至有點語無倫次,而他的臉龐迅速地通紅了起來,就像番茄一般。
她眨眨眼,勉強拉開一朵她認為還是一如往常俏麗的笑後,在他還來不及吐出下一句話前就轉身跑開。

「比利時,妳在做什……」
「羅、羅維諾啊,」
看著倚在牆邊,似乎是剛從番茄園回來的小男孩,她舒了一口氣,牽起笑向他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那個,就是安東尼奧他剛剛……」
「妳又去捉弄他?失敗了?」
羅維諾有些受不了地看向她。
「不、其實應該算是成功了……」
聽了她的回答,他反而疑惑地拉著她的手掌,仰頭看著她。
「那妳的臉色怎麼那麼……喂喂!不用蹲下來啦我一點都不矮混蛋!」
口裡雖然還是罵著但對女性格外溫柔體貼的小男孩還是伸出小手探上她的額頭。
「為什麼臉那麼紅啊?是太熱了中暑嗎?」

後來他就開始帶著傷回來,她知道那是場以他家上司繼承人問題為藉口的戰爭,西班牙帝國已經開始衰敗,葡萄牙、羅德里赫、隔海的亞瑟,甚至是荷蘭,都想要對他的領土下手。
「安東尼奧大混蛋!你再不回來就沒有番茄可以吃了啦!」
他才一推開大門,羅馬諾手上的番茄就毫不客氣地砸過去了,以往都會準確接下番茄拿起來咬然後燦笑著對那個氣鼓鼓的也像另一顆番茄的羅維諾說「哇羅維諾你種的番茄越來越好吃了」的他卻讓番茄打上了他的胸口,那片紅她分不清是原就有的血漬還是番茄染上的汁液。
然後他看到了她,他對她揚開了笑。
「比利時。」
她知道那個笑包含了什麼,除了「你不要擔心」,還有「我會保護好你的相信我」,就像他之前為了保護羅馬諾和土耳其打過好幾回架,回來時他也是這麼對羅維諾笑的。

那麼、現在的那個「你」是她嗎?
胸口像是突然被什麼填充膨脹到幾乎要爆炸,她差點因為這個無來由的想法而無法像素日一樣露出妍美又靈俏的笑靨。

烏得勒支和約簽訂的那天,她和羅維諾都在,她拉著他小小的手,一起見證著安東尼奧的土地是怎麼被那些趾高氣昂的戰勝國們瓜分,最後,輪到了她和羅維諾,他們被割讓給了羅德里赫,那個帶著眼鏡,用幾乎不表示情緒的禮貌語句說話的貴族,神聖羅馬帝國真正的掌權者。
安東尼奧走到他們面前,用她從來就不熟悉的,一種很抱歉的表情笑著,她寧願相信是因為身旁的羅維諾已經漲紅了臉眼眶打轉著飽滿得快要破裂的淚珠,她竟然感到那在她長久經不同權力接手的過程裡──包括到往後──唯一一次的,從整個眼角蔓延開來的酸楚。

「怎麼不笑呢?比利時。」
他的大手拍在正搥打著他腰腿的羅維諾頭上,橄欖綠的眼睛卻看向她。
他的笑從深深的抱歉轉成了些許的遺憾。
「比利時笑起來很聰敏很漂亮,我很喜歡看妳笑的樣子呢!」
她咬著唇,看著他──她的身高已經來到只需要將視線略略上揚就能和他對視的高度了──卻只能洩忿般地吐出一句話。
「你真的是我見過、最讓我沒有成就感的人了!」
然後,她擦過他的肩,走向溫穩地站在會議桌邊耐心等待他們完成告別的羅德里赫。
那就是她對他的告別了。

當她到羅德里赫家,看到伊麗莎白抱著菲利奇亞諾,用那同是身為女人她很清楚是怎樣的眼神看著羅德里赫彈琴的時候,她愣了愣,突然想起先前番茄採收期時她、羅維諾和安東尼奧在地中海烈烈的陽光下穿梭在一排排的支籬間,安東尼奧一面接下羅維諾摘得迅速向負責背簍筐的他扔去的番茄一面說「羅維諾這樣丟很危險」然後被羅維諾吼回去「安東尼奧你如果敢讓番茄掉到地上就死定了」,自己則趁著他接番茄的空隙朝他的後背扔番茄的時候。
她,又是怎麼看著他的呢?

後來,她到了法蘭西斯家;後來,她回到了荷蘭身邊;後來,她離開了荷蘭正式成為一個國家;後來,她的生活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地中海夏天過炙的陽光和冬天連綿的雨水,沒有香到刺鼻的香料和鮮紅的番茄,沒有那個麥色肌膚,笑得比陽光還燦爛的男人。
但是她的笑更加嬌妍,更加俏麗,伶俐的光芒閃在她春綠色的眼睛裡,她讓自己成為家鄉那在夏季盛放的,柔美豔媚的花朵。
「開會地方就是要設在布魯塞爾才能見到小比這樣賞心悅目的女主人啊!」
那是法蘭西斯在北約決定總部的會議上說的話,當然,那個時候,他並不在。

他錯過了很久,被他稱許過的,她的笑容。

「比利時!」
她看著比開會時間還要提前個好幾個小時來到歐盟總部的他,她知道他開會通常都是壓著時間或是乾脆遲到的那個──或是那幾個,南歐的都差不多老是這樣──他會早到的話,除非是……
「哪!」
他將一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遞給了她,笑得熱情開朗。
「今年我的番茄園首摘的番茄!還是不可以給羅維諾知道唷否則我會被他追殺的。」
「嗯。」
她低著頭,打開紙袋看著裡頭飽滿鮮紅的果實,卻抓起了一顆,準確地出手。

「咦?這裡還有番茄耶,不會是我忘記放進袋子裡的吧?」
聽到他困惑的聲音,她抬起頭,看見他望望手中的番茄,然後對她笑。
「這樣的話這顆就給我吃囉,今年的我都還沒吃過呢!」
「好啊!」
她不可置否地點點頭,他的目光卻還停留在她身上。
「比利時,妳髮帶的蝴蝶結有點歪掉囉。」
「喔,謝謝。」
她俐索地拆開、綁好,然後對著他揚開笑意。

比平常的笑容還要更加麗巧靈俏,到底多了些什麼只有她知道,
不、或許這個用依然燦爛卻多了一點──不是他寵溺羅維諾的那種也不是荷蘭看著她的那種溫柔──像是鬥牛士望著看台上的某一點然後欠下身的溫柔的男人,也懂吧。



【後記.解釋】
Su sonrisa,西班牙語,Her smile
四千八……字數估計這種東西果然是不可信的囧
我需要先澄清其實我沒有特別萌西比嗎?(↑誰會相信啊)
因為覺得比利時是所有女孩子中最適合這種小惡魔行為的(其次是灣兒,再來才是伊莎)所以就這樣設定了,感覺上她就是會笑得很甜美,如果惹到她大禍是不會有但生活會從此不得安寧的那種XD
但是遇上安東尼奧這個真KY(如果說阿爾只是假KY的話)(炸)她應該會挺挫敗的,大概也只有安東尼奧這種遲鈍到沒藥救的人會在要分開對方就已經很難過(?)的時候要求對方笑吧
荷蘭因為完全沒有資料所以設定困難囧,大致上是一個很有經商手腕和自主自信,雖然也很疼愛比利時但不會像安東尼奧這樣盲目地寵孩子的,頗能依靠的一個哥哥吧
我要趕快去寫米灣跟西里西亞啦不要再突發了(默)

再來是解釋部份,因為現代比利時領土是一直到1830從荷蘭獨立後才確立的,所以以下所有提到的其實是所謂的南尼德蘭區域,它包括了比利時大部分國土跟盧森堡。
很之前的時候,比利時是法國墨爾溫跟加洛林王朝的領地,中世紀時荷比盧的土地分屬在勃艮地公國跟神聖羅馬帝國之下,到了十六世紀才完全歸屬神聖羅馬帝國,後來又因為1556卡爾五世將哈布斯堡的領地分別給了兒子和弟弟,才出現了西班牙王國。
1568為了西班牙迫害喀爾文教派而發生八十年戰爭,1579荷比盧成立烏得勒支同盟,後來西軍血腥鎮壓下布魯塞爾卻無法再向上攻破,比利時也脫離了同盟,1648西班牙簽訂明斯特條約,正式承認荷蘭。
而後從1579荷蘭獨立後到1713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結束為止,比利時都是西班牙的領地。
在1713的烏得勒支條約中,比利時和南義一起被割讓給了神聖羅馬帝國。
1794成為法國的領土,1815拿破侖統法的時代結束後和荷蘭組成了荷蘭王國,最後在1830獨立,擁立一名德意志帝國的王子成為君主立憲國家。
雖然宣佈中立地位但兩次大戰都是德軍的佔領地。
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現在是北約和歐盟以及其它九百多個重要國際機構的總部所在地,因此有「歐洲首都」的美稱。
另一提比利時北方說荷蘭語,南方說法語,還有一小部分的人說德語,官方語言則是三種都是。
最後,一直在文中提到的,開在比利時的花是虞美人,比利時的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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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影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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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

發表留言
  • 白蘋
  • 嗚....
    這文其實不錯XD
    我果然好喜歡安東尼奧和小羅維諾(喂喂偏題了)
    不過安東尼奧說要尊重名字那邊.....
    他不是老是叫義.大.利"小意"麼....

    比.利.時的人設啊
    大致上跟我想的差不多啦
    可是又說不出來有哪裡不太一樣XD
    不過果然很適合小惡魔啊
    最讓她沒成就感的是安東尼奧(笑)這算不算一個點呢
  • Vicky
  • 第一次看到西比文呢
    比.利.時小惡魔好可愛ˇˇˇ
    安東尼奧也好陽光啊─
    糟糕萌上西比了(掩面)
  • 因為等不到人寫西比就自己寫了(誤)
    謝謝親喜歡,請乾脆地萌下去不要害羞XDD

    斐沂 於 2009/07/05 19:19 回覆

  • 本旅

  • 一次看了好幾篇(笑),不曉得該怎麼回覆才好,就先挑一篇回XD
    你好w
    另外想偷偷問件事桑的暱稱這樣(→找不到
    西比這個CP真的好棒,桑的寫法我好喜歡(臉紅)ˇ
    感覺有著淡淡的悲情,但是就覺得雲淡風輕。不由自主的悲傷,又很自然的消散。
    有著甜美笑靨的小比,真的好可愛w

    花朵一般的妳-
    讀過了,也是一篇相當美的一篇,嫉妒的小比w

    方才也看了普匈,這是我一直以來就很喜歡的CP。
    夠痛、夠酸、夠悲傷,很多人所寫的普匈都讓我有這樣的感想。
    Silence-本篇,看著心愛的人結婚的橋段,真的很難受吧。微微的刺痛,緩緩加深。伊莉莎白疲倦地躺在基爾身上時,那裡真的讓我鼻酸到不行。
    不過番外那個甜到不行又是另一回事(大燦)ˇ

    先這樣ˇ

  • 本旅親你好ˇ
    叫我斐沂就可以了:)

    謝謝你這麼支持我的文章呢好害羞>////<

    其實我覺得只要是小比,所有悲傷的情緒都能變得雲淡風輕
    因為她就是那種甜美俏皮,卻又有著善於體貼原諒的溫柔的女孩子

    啊不過也是因為安東尼奧這傢伙很遲鈍的關係吧
    看荷比盧那邊就會覺得(又死蠢又)糾結了


    其實我原本是很忠誠的奧匈派啊啊啊XDD

    對於基爾,我一直很希望他能夠體貼伊莎的心意(呃因為我比較偏心女孩子啦)
    所以有時候反而會讓伊莎純然無知
    而羅德我更是逐漸讓他轉成對伊莎絕對的溫柔(如果親從時間先後看下來的話)

    不過對於伊莎來說,擁有了羅德這樣的溫柔還覺得空虛,難過與愧疚的夾擊恐怕也不比基爾好到哪吧(苦笑)

    謝謝本旅親
    希望還能看到親的出沒噢ˇˇˇ

    斐沂 於 2010/09/19 22:53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