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翻譯作品。原作位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142871/1/Irreversible)
(Thanks dear Marley,the original editor of "Irreversible",giving me the right to translate this article. :) )
(普匈。首篇試筆,生澀處請見諒。分段及字體依照原文,標點符號混亂可忽視XD)

  在那個時候,普魯士以為自己擁有完全的理由及權利,關於他該如何去做出回應。他已經警告過她(非常多次)不要去做這件事。他甚至曾經花費了時間去向她解釋這件事不可能帶來任何好處,最後她只會讓自己結束在傷害之中。聯姻這種關係太容易瓦解。但他的論點卻宛若撞上了緊閉的耳。

  在那個絕望的時刻,他給了她一個最後通牒。我,或是他?這個從久遠的時候就是妳的朋友的人,或是那個妳幾乎不熟悉的男人?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自私的人,他只是想試著讓她了解,他是在保護她。難道她看不出來嗎?

  可最後的最後,匈牙利還是選擇了奧地利。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是如何刺疼著他,就像她打了他一巴掌一樣。該死的,他倒寧可她這麼做,他會很樂意被捶、被打和被踹。他可以接受任何事,除了這件事以外的一切。

  他已經不能想起他究竟有沒有感受過這種疼痛。他的國家並沒有受到攻擊、沒有多於往常的人民死去,也沒有任何的內戰正在開打,那麼為什麼他會感覺到這種彷彿是從身體內部被囓啃殆盡的痛楚?

  還有其他的感覺也存在著,而他甚至無法為它們冠上一個名詞。

  但他是十分熟悉憤怒的,他能夠辨識出它,至少。普魯士急切地抓住了那個名詞,讓盛怒去淹沒、吞噬掉其他,更加痛苦的情緒。憤懣在他心中築建成長,直到他所能思及的只是他竟然是一直如此地愚昧蠢笨呆傻地,讓自己把那個女孩擺到了第一順位。他好幾天都無法專注在任何事情上,在那對新人宣佈了他們的婚訊後。

  他甚至於好幾個星期都無法將這訊息移出自己的腦海。

  所以當那個早晨當普魯士聽見後門的叩音,向外望見她正站在門階上,他完全沒有愉悅的情緒。他只是透過門上的玻璃孔瞥了她一眼,讓他的胸疼跟頭暈沉浸在她為何會出現在此處的可能情節。或許他們準備要取消婚禮了。

  他恨死了自己還抱持著這種希望。

  匈牙利砰砰地敲在門上的聲響隨著時分在滴答聲中度過而更加刺耳,但普魯士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去開啟它。他讓自己的背斜倚上了門的木框(才不是躲避,作為一個令人敬畏的國家,普魯士才不會閃避,該死),然後滑落,靠上了地面。

  「普魯士!」她的聲音像是被蒙住般隱隱約約地穿過門板而來,普魯士在叫喚的聲音裡緊緊地咬著牙。他已經告訴過她不要再跟他說話了,他已經向她表示過(多少有那麼點兒,在她選擇了他的時候)嚴肅地說過了,帶著堅定的覺悟。

  那麼為什麼她不能聽一次他的話?為什麼她還要來這裡,在他的屋外尋找著他?難不成她還不明白她對自己做了些什麼?

  她難道不能夠理解她是如此該死的傷害了他並遺留下他孤自一人?

  「普魯士──!立刻把門打開!我知道你在裡面!」他敢說她現在一定開始感到洩氣跟挫折了,可那敲門聲依然沒有停歇。在他讓她進屋之前,她不會離去。

  「少來了,普魯士!打開這扇該死的門!」現在她已經完全地大喊出聲,如果說普魯士曾想試圖去忽略她的聲音(以及隨著她出口的每個音節刺穿他胸口的利劍),那麼他再也無法辦到了。

  為什麼她可以不管怎樣就是那麼地確定自己一定會在家?假如她還是持續製造著這種喧嘩(而且可能在他的門上造成永久的損害)他卻真的不在呢?她對於她自己的假定是這麼地確定和自信。

  「基爾伯特……我為過去感到抱歉。」

  普魯士怔住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地響亮,卻有些什麼改變了。那是……幾近柔軟的溫柔,那是他唯一能想的到的描述而這個詞甚至還無法完整地詮釋它。希望滲流回他的胸膛,沁出並溫暖著他,那是他在這幾個星期未曾感受到的。他陶醉在那樣無垠的寬慰中。

  「基爾伯特……我想跟你說話。請把門打開。」

  他還是沒有移動。普魯士的眼投射到了門的旋把上,但他不能打開它。他不會,不會為了她打開門,再也不會。

  「好吧……如果你在聽的話,基爾伯特……」匈牙利有些尷尬而笨拙地開了口。「我希望能跟你要求一份協助。」

  普魯士不禁因此為難了起來。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他一定會拼命地去給予她協助的。

  「我希望你能帶我走過教堂的那條廊道。」

  回想起來,普魯士一點都不確定在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恍若死亡的痛苦帶著重生的氣勢再度回到自己的胸膛,他兀自蜷縮著,就好像當下他顫抖不堪地站起身時。

  他還記得他打開了門。他並不確定他當時看起來是怎麼樣的,但匈牙利卻退了步,睜大了眼,他能夠辨認出她正在害怕。這是一件稀罕的事情,匈牙利正在害怕著什麼,而她肯定是絕不會在害怕

  他會微笑的,如果他真的能夠。

  他知道他想要讓她害怕自己,在當下的時候。他想要大聲尖叫、想要踢踹、想要叫嚷,想要比任何一個討人厭的孩子都還要無可比擬地大發脾氣。他想要她害怕自己,而後,嚴肅認真地對待自己一次。

  他想要讓她確切地明白她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

  但是字句卻殞落在他的唇上,當他望入她翡翠般的眼睛時。他在她的面前猛力地摔上了門。

  接著他跑離、逃開,然後飛奔上了樓梯。他以打著顫的手鎖上了房門,然後崩倒在他的床上。他的呼吸逐漸緩慢了下來而他的心跳也終於停下了奔馳,當他從他房間的窗戶向外望,匈牙利早已經離去。

  「我希望你能帶我走過教堂的那條廊道。」

  他清楚地懂得她的要求。她希望他帶著她走過教堂的那條走道,就像一位父親把他的女兒交給新郎一樣。她希望他親手把她交出去,放開手讓她離開。

  而普魯士想要這麼做。

  哦,天父,他希望這些感覺遠遠離去。他再也沒有意願想去應付它們,他的心再也無法去處理它們。

  但他完全沒有辦法去參加那場典禮,他不想去接近那該死的十英尺距離。她會找到其他人去遞補他的位置的。

  她再不可能去做些什麼讓他去原諒她。一切都太遲了,造成的傷害已經無可挽回。

  如果她再折回來,他不會再對她打開他的門了。他永遠都不會再讓她進來了,是她自己焚燬了那座橋。

  至少他是安全的,在他自己家裡,在他自己的心裡。只要他隔離起自己,讓自己保持警惕並防止任何人的進入,那會一直都是這樣的。



【後記】
現在我了解翻譯不是件簡單的工作了(默)
不過是說基爾明明就超級悲情我在翻的時候卻越翻越樂還一度笑倒在電腦前是怎樣
(編:妳這個沒同情心的傢伙)
下一篇"Forsaken"(被遺棄的)預計(?)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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