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翻譯作品。原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182306/1/Forsaken)
(As same,thanks dear Marley,the original editor of "Forsaken",giving me the right to translate this article. :) )
(普匈向。字體分段按原文,標點忽視謝謝XD)

  正在行走的普魯士覺得自己腳下的那片土地有些奇怪,它並不熟悉。他來過這個地方的次數已經遠遠多過他曾費心計算的數字,這塊領土於他並無任何新奇,他感到尷尬大部分是由於那個事實──他整個人已經本能地察覺到,這裡對他而言再也不是個親切的地方了。這是敵人的領地,而他對適應這個事實仍感困難。

  他的身體可以告訴他這不並是普魯士的國土。這並不是他的,永遠都不會是屬於他的了。這片多丘陵山崗的區域是的。好吧,現在是他們的了,他勉為其難地承認。

  在所有事發生了之後,所有他們都做了、感知了、說了的那個夜晚後,匈牙利仍舊選擇了奧地利。普魯士不得不極度痛苦地掙扎於,如果他換個方式去做事,那會有怎麼樣的結果,如果他能再坦率一點。如果他沒有放開她的情感。或許他該更有侵略性、更挑釁一點,好告訴羅德里赫伊麗莎白真正屬於誰。

  基爾伯特以為沒有人可以擁有伊麗莎白的心。伊麗莎一直都會是伊麗莎,她從來都會付出一部分的自己給任何需要的人,她就是像這樣的溫柔。

  或許這就是那個原因讓之所以是個女孩,而不是他。

  所以,或許基爾伯特並不擁有伊麗莎白的整顆心。他多少是帶點苦澀地若有所思著的,當他以沉重的步履走過那條小徑。或許這附近還會有另一條路

  幼年的朋友之間總會有很多的相似處,但卻是因為他們的不同處才讓他們在一起,並且親近起來的。匈牙利總是更習於付出,比自己更有憐憫的同情心。一開始,當還是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普魯士以為他對她而言是特別的,她對待他的方式就像對待一個真正的朋友(雖然她會有偶爾的暴力傾向),那是他在之前不曾知道的方式。他還記得當他了解到她以那種方式對待的不僅僅是他,他所感到的困窘。她對幾乎每個人都是友善的。

  直到很多年後他才明白那是他喜歡關於她的事的其中一件,她不曾有過最深愛的。

  好吧,她不曾有過最深愛的,直到的出現。

  這還並不是那個貴族所改變的唯一一件事,普魯士在他行出道路並漫步進羅列在一旁的樹林時思忖著。在那個貴族進入他們之間後幾乎所有的事都完全地變樣了,或許另一個更好的說法是,沒有一件事仍然維持不變。

  而基爾伯特是改變最多的那個。

  他在奧地利與匈牙利的事情抵定後曾經認為一切都會回到正常,他和她可以再一次地親切起來。他不認為這事能夠再為原先的他們改變什麼。到頭來他才終於對這個情況──與他人分享他的朋友──保持了寧和的態度,他不想再去改變什麼了。當然,或許他並不是像他們一樣是真正地開心,但至少他曾做出(一種)合乎道義的努力,試圖文明,而有禮。那對他而言是很大的一步。

  但是伴隨著利刃而來的卻是新的轉折,奧地利已經計劃好要再做一次了,這次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事不被改變。

  可普魯士現在拒絕去思考那個求婚和婚禮,雖然這是有些困難的,當他踏下的每一步都提醒著他他現在正在什麼地方的時候。

  奧匈帝國,這是他的雙足帶著他所足臨的地方。他們難道就不能想個比這個更有點創意的名字嗎?

  腳步盡可能地與地面做最小的接觸(他確信他現在看起來一定像個白癡,但這時候他並不是那麼地關心這個),普魯士讓自己進入一個放鬆的狀態,確保不會跑進任何從他身旁的樹木懸掛下的枝椏裡,不讓他的思緒再徘徊在先前的問題裡。

  那是種混合了滿足和絕望的情緒,當他終於到達他的目的地。穿著長靴的腳站定於圍繞在森林裡那間小屋子周邊的小片草地上,普魯士停下了腳步並凝視著。勃艮地葡萄酒色澤的眼睛望入了這塊地方,他明白他真的,事實上,找到了正確的屋子。

  他知道她早就不再住在這裡了,她已經賣了它,並搬去與她的新丈夫同住。所以普魯士並不確定他是如何理所當然地就認為這間小屋子還會保持著原來的模樣。但是他,他真的未曾預料到它竟然會改變得如此徹底,以及如此迅速。或許是因為他在這裡度過了許多年幼的時光,它早成為他生命裡其中一個恆常不變的事物,一個多少是帶著點歡迎的友人的家。

  有那麼多的回憶在這裡產生,在她土地上的這個小小的屋子。但它也只能是這樣了。回憶,這就是它們了。

  她的小屋在現在已經僅僅成為回憶了。木屋被粉刷過,木材的色澤已經被灰色的油漆洗掉了。新的住戶在屋子周邊的土地上種上了不同種類的花朵。那釋放著坦率的親切的,那些花瓣鮮麗的色調,對比著以百葉窗緊掩著的窗戶。

  雖說如此,普魯士為他並未看到屋內而感到感謝。他希望記得她的小屋內原先的樣子,她曾經在的時候的樣子,而不是讓新住戶做過的任何什麼玷污了他的印象。

  仍然把整棟屋子填在他的眸中,普魯士的雙腳在它們自身的協調下開始移動,屋子隨著每一步猶豫躊躇的步伐更加放大。他穿過庭院,隨著任何曾這樣做過的,赤裸裸的記憶,恍惚於這情形荒誕離奇的超現實。身體依然不受任何清醒意識的決定去移動著,他那白皙的手抬起,指尖掠過了小屋子的木頭外壁。然後他讓手指抬高到雙眼之前,檢查著它。木牆上的油漆已經完全地乾了。

  在他靴子下的土壤是如此地柔軟,當普魯士靜悄悄地走到前門的時候。他再也不能夠確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當下的他只不過是憑著衝動去行動。那扇門,當站在它面前的時候他發現,現在它是一個過於花俏的紅色,比起木屋其他部分單調的顏色冒失而大膽地引人注目著。那銀髮赤眸的他將眼睛閤上了會,他的太陽穴伴隨著頭痛的首要癥候,如針刺般一陣一陣地劇痛著。他現在已經越來越常這樣了,而或許他甚至於逐漸地習慣它們,因在他腦中的疼痛並沒有一如往常的銳利。每次當這事發生時,普魯士都會模糊地納悶著是不是自己家又出了些什麼錯。

  但當然地它是出了些什麼錯,它一直都出了些什麼錯。

  牽起的微笑夾帶著些許的冷諷,普魯士舉起了左手,那和舊時一樣的手隨著他還感到刺痛著的指尖,輕輕地觸上了門鈴。它沒有響,他還按得不夠重。

  他應該要按響它嗎?

  他佇足了更長的一段時間,凝視著門的木板,找尋著答案。那華麗而俗氣的紅色門扉在過去是如此的簡單,如此漂亮地帶著歡迎。

  可它不再是了。他一點都感覺不到歡迎。

  指尖再一次掠過那小巧的按鈕,普魯士轉過了身,並做了個深呼吸。他的肺部充滿了馨鬱的解脫感。

  然後,他舉步行離。

  沿著小徑踏下腳步,他回到他方才走過的森林邊緣。那銀髮赤眸的他允許了自己向後方最後一瞥,從這個距離(如果他讓他的眼睛有一點點不那麼專注),那座小屋子幾乎又要看起來像她的家了。顏色難以去辨識,而窗戶僅僅是小小的、黑暗的方形。他幾乎能夠看到伊麗莎白斜倚在陽台的欄杆上,輕輕地微笑著並揮著手向他道別。

  他的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當他搖了搖頭又再次邁開步的時候。必然是暑熱襲上了他,如果他開始產生幻覺。

  在他僅是走了少許的幾步後,一股疲憊就如浪般衝上了他,帶著一種完成了整趟旅程卻找不到他在尋覓的東西的失望。他到底在尋訪什麼,他到底想在這裡找到什麼,普魯士並不知道。但他知道無論他要找的是什麼,它都再也不會存在於這裡了。

  那銀髮赤眸的他以手背疲倦地揉了幾下他的眼睛,鎮驚於他在那裡發現的濕意。顫抖的手指碰觸到了滑落下他頰邊濕漉漉的痕跡。勃艮地葡萄酒色澤的眼眸睜大,又溢出了幾滴眼……汗水!他不過是在流汗,該死的。這完全是個有男子氣概的行為,從一趟冗長而被背叛的旅程中回來而流著汗。

  是啊,他是在流汗,那是唯一似乎合理而可信的解釋了。

  那在他眼裡的濕意與他剛剛在這裡發現的什麼一點關係也沒有,那些改變的現實證明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他早就已經知道她不會再那裡,他曾經幫著她打包行李啊,為了神的緣由。這些汗珠並不是因這個浪費時間的旅行悲楚而難堪的失望而來的。

  他的汗水、他投入了每件事的努力、他的話語及行為,它們都還不夠去留下她,這趟旅程最終讓他明白這件事。他的說理、他的藉口、他的強辯、他的友誼、他的情感、他的都還不足夠。這對她而言都還不夠多,她不會留下來,和他在一起。

  或者,也許這一切只是太多了。

  他的腳終於停下了行走,在此刻處身於此的他只想跑開。他的膝蓋微微地搖晃著,所以他靠上了離他最近的那顆樹,小心翼翼地滑下,坐到了森林的地面。普魯士抱住了自己的膝蓋,讓它抵著自己的胸口,頭向下垂落直到壓迫到他長褲的布料。他愈加緊緊地抓著自己,費勁地抱緊了自己的膝關節。

  在他四周的森林是如此地靜謐,如此地頹喪。他感覺不到還有其他的人類在這附近,他甚至可預料到這裡並不靠近任何鄉鎮。即使是動物也好像要給他一個空間一般,感覺到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那全然深邃的寂寞衝湧了上來,甚至沒有動物想要去安慰他。他是孤獨的,沒有手臂要去環住他、沒有一個人要在他耳邊細聲說些甘美而無意義的陳腔濫調、沒有一個人要去撫摸他的頭髮和親吻他的臉頰。他已經被捨棄了、被拋棄了。她不會回來了。

  他是完全地孑然一身了,這裡沒有任何人去見證或嘲笑他的付出,或者更糟的,去憐憫他。

  被遺棄地,基爾伯特終於聽憑他的眼淚滑落。



【後記】
我翻到後面居然開始有點同情基爾了是怎麼回事(炸)
(編:妳這沒天良的傢伙真的夠了喔)
可能是因為他獨自哭了吧,以前老是覺得他就算沒有伊莎也有路德(不對,他根本就是為路德放掉伊莎的)(誤),可是這裡的他是一個人呢,就這樣孤零零地在被拋棄的回憶前哭出來了
感覺這篇翻得也沒有很順,請見諒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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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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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筏
  • 沒有伊莎也有路德?XD(真是讓人會默默想歪的句子啊)

    這個作者寫的頗細膩的呢

    基爾....
    沒關係我也可以抱你XD
    為了你我可是去圖書館抱了一堆書回家啃(雖然之後都發現不好嚼,於是放棄了幾本XD)

    Lassen sie mich umarman Ihre Einsamkeit.
    (這是一句文法大概有錯的德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