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ug 13 Thu 2009 00:59
(莫拉克風災相關)
(虛設北市、北縣、高雄、屏東有)
(米→灣有XD)




「……小北,給我一個小時。」
少年對少女點了點頭,看著少女在自己面前掩上了門扉,只是轉身走到客廳的窗前,看著窗外除了稍大的風外,朗朗的天氣。
……誰都不能想像啊,如果不是身在其中,誰會能想像呢?甚至是和他們站在同一片土地上的自己……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少年轉過頭。
「北姐。」
來者是與自己同名但稍大的姐姐,一樣是都會的打扮看起來卻比自己還要溫和可親。
「結果、你還是攔不住嗎?」
「什麼嘛,」
看著柔和笑著的女子,少年旋了個身,倒在沙發上,眼神向少女閤門的房間瞟了過去。
「灣小姐要做的事,誰什麼時候攔得住了?」

女子還沒回話,少年就抱著頭把身子轉向沙發內側,貌似有點不耐卻悶悶的音響起。
「屏妹他們……」
不管是派了多少人力,運了多少物資,甚至是捱了多少罵都沒關係,可是、明明就不遠卻只能夠在自己家等著消息,像笨蛋一樣守著新聞卻什麼都不能做的感覺,好難受……屏妹、高雄、台東、台南、南投……他們都是自己的家人自己卻什麼也沒辦法做,就算做了什麼也不禁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真的幫上忙……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
聽見話語,女子低下身,揉了揉少年的頭。
「北姐……」
伸手,將女子揉在自己髮間的手拉到了臉龐貼著。
「放心吧,一切都會過去的。」
女子的聲音響起,隨著姆指腹一下一下安撫地滑過少年的臉頰。
抬頭看向窗外,女子的聲音更加堅定了。
「一定都會過去的。」



「小北,我好了……台北,妳也在啊。」
「……」
少年翻起身,看著推開房門的少女,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汽車鑰匙,背對著少女站起。
「灣小姐,妳好像少算了恢復的十分鐘。」
灣兒微微愣了一愣,看著沙發旁的女子無奈地點點頭,不禁輕輕拉出笑容,眨了眨自己或許還是有些紅的眼,將隨身的包包掛到肩頭。
「走吧,小北。」

哭過了,就不能夠再哭了。
把自己的悲傷先處理完,才能有空間去承載別人的悲傷。

「高雄!」
撲向了滿手是泥,腳上的泥濘也沾到了膝頭的健朗男子,灣兒卻不敢真的把全身的重量都掛上去,她看著明明不久前才一起慶祝過小高世運的圓滿結束,現在卻因災情而疲憊不堪的高雄,蹙起了眉。
「怎麼不說一聲就來了?灣小姐。」
灣笑著舉起自己的手臂展示別在袖上的標誌。
「我現在是志工喔!所以儘量使喚我吧不用客氣!」
「灣小姐……」
男子似乎要伸手摸灣兒的頭,卻又察覺到自己滿手的泥沙,於是曲起了肘,碰了碰灣兒的頭。
「宜蘭都跑下來幫忙台東了,讓我留下來幫忙吧。」
看著灣兒垂下頭試圖辯護,男子也微微地笑了。
「是啊,所以我是要開始吩咐妳了。不過、妳待個兩天就去屏妹那吧,那裡……屏妹一個女孩子的……」
「是!」
將長髮乾脆地梳綁了起來,灣兒堅定地笑了。

不管怎麼樣,一定可以撐過去的。
她擁抱著嚎啕大哭的人民,一次一次地讓出自己還不夠寬闊的胸膛,讓淚水流向。
她是這塊土地上人民靈魂的集合體啊,她可以感受到渴望生存的信念在她的胸腔堅韌而頑強地跳動著。
她攙扶著受困的人民走上飛機,向飛機飛回的地方揮手,想像他們在重見親人時的笑淚夾雜。
只要保有希望,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什麼困難都一定沒問題的,因為、她是台灣。
她看著搜救人員將罹難者裝入屍袋,在旁邊合起了雙手,虔誠致哀。

「會好起來的。」
當她抱住了屏東時,她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然後感覺到屏東更加用力地回抱。



「……美國在亞太地區有充分資源,願意盡力協助台灣救援此次風災造成的傷害……雖然我們到目前還沒收到援助的需求,但對於任何我們可以幫忙的,我們都已經準備待命,包括美國國軍也都整裝待發,願意隨時提供台灣任何型式的幫助……」

看著自家助理國務卿在電視上的發言,旁邊的小螢幕還持續報導著台灣風災的災難現場情形,阿爾弗雷德唰地拉開了窗簾,美國的天空藍得沒有一點陰霾。

他知道自己有多擔心那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女孩,如果說女孩有幾天睡不安穩,他應該也就有幾天輾轉反側。
女孩家有颱風的事他一開始並沒有太注意,反正女孩一年都得應付好幾回風災,甚至已經熟練到如同家常便飯,更何況聽說她家現在正在缺水,下幾場雨的話……他那時似乎還笑了,因為想到女孩在雨裡轉著圈的開心笑容。

可是……一切都爆發得那麼突然,情況在一覺醒來後似乎就變成自己無法理解的狀態,女孩家傾盆的大雨、崩落的山角、頹圮的房屋、哭泣的人們,他想像不到的災情就這樣爆發開來了,措手不及地讓他沒有一點應對的餘地。

但、自己卻是不能過去的……

阿爾弗雷德煩躁地拿起搖控器,想要轉台,卻又還是把頻道停在了CNN。

除了政治上種種複雜的原因外,還有如果他過去的話,絕對會被某個女孩拿菜刀或掃把逼回來的。
因為她是那麼獨立的女孩,獨立到任性,任性到倔強的女孩,別人的難過,她拼了命的去幫,自家的傷痛,她卻自己扛著。
所以,在她還沒開口之前,他就只能夠等著,在遠遠的地方,看著。

他想他搞不好都可以獲選CNN這幾天的忠實觀眾了。家裡的電視從事件開始就沒有關過,上下班時車上的行動電視,辦公室的桌上電腦……甚至是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他彷彿永遠不夠地想知道,想要知道女孩的任何消息。

「阿爾弗雷德?」
就連在上班時間上司的手在專注盯著電腦的他眼前揮了揮,他甚至還偏閃著頭看著被手遮擋住的電腦螢幕一會才略微不耐地抬起頭。
而面對自家上司「你在這窮看也是沒用的,你這幾天的精神都不是很好呢」的話語,他也只是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關係,又把天藍的視線鎖回了新聞螢幕──明明視力早就該超出負荷的極限了他卻一點都不覺得累,或者是說,拒絕去承認累。

他一直在關注著,更或者說,他一直在隱隱地,近乎瘋狂地在找尋著,找尋著人群中或許會有的那抹熟悉身影,溫柔堅強。
雖然他知道女孩是和她家的首都住在一塊的,但他了解女孩絕不可能只是留在首都等候消息,她就是那種寧願把大權交給信任的人,然後自己捲起袖子跑到最前線、最難進入的地方。
他不是沒有試著打電話給女孩,他很想知道女孩好不好平不平安,或給她一些無謂卻溫暖的鼓勵,可女孩似乎是進入了完全無法收訊的山區,所以他一直盯著新聞,深怕錯過女孩一閃而逝的畫面,每當有和女孩相似身形的少女出現,他都在一瞬繃緊了全身的神經肌肉。

「灣兒,」
窗外還是晴朗的天候,稀疏的雲朵迅速地流動著,就像他在電視前無眠的好幾個夜晚……現在她那裡,應該也很晚很晚了吧。
阿爾弗雷德包覆起手成為祈禱的拳狀,將手肘擱在桌上,額頭貼了上去。

「Hero隨時為妳待命,只要妳開口。」
我在海的彼端,伸出我的手,只等妳握住。



【後記】
一個晚上兩千五真不是普通的強大(炸)
(如果我本子文也有這種能力就好了)(遠目)

看風災報導時看得很心疼,可是看到各國關切時又感動得要哭了(絕對是因為APH有加乘作用XD)
邦交國什麼的就算了,亞瑟、法叔、路德,甚至還有伊莎姐也表達了關切
亞細亞部分勇洙也有表達關心,王耀也是,還捐了款,菊家明明就才發生6.5的地震自身難保,但身為同為受風災影響很大的海島國家,菊還是送了一千萬日幣來幫忙,明明自己那裡也有個颱風挺棘手,還是願意提供灣兒救援力量
阿爾的話我都寫了(炸),總之就是他什麼都預備好了,只等灣兒開口(其實應該是政府答應)他甚至連美國國軍都可以派過來
美國有線新聞網CNN每個整點頭條播的都是台灣災情及救災進度;另外,美聯社、日本NHK電視台和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等國際媒體,也都相繼大幅報導

(所以這次是米灣跟菊灣的相爭嗎)(喂)

總之,
相信希望,台灣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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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影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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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火
  • 為什麼台北是女孩兒啊?
    我不懂= =
  • 作者直覺XD
    北市是小少爺然後北縣是大姐姐這樣
    高雄則是元氣兄弟組(妄想爆)

    斐沂 於 2009/08/14 11:31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