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以英文、日文歌曲創作(鑑於某人國語歌曲幾乎為全音樂數量之一半),共一百零四首以隨機方式選擇)
(CP排序由亂數器選擇,無偏好傾向)
(CP依序為英塞、港灣、米灣、中越、奧匈、西比、法貞、普匈、白露、瑞列。雷者請慎)


僅向黑塔利亞裡所有珍貴可愛而美麗的女孩們致意。



(英塞)Northern Lights(北極光)-林原めぐみ

聽說在海上迷航的時候,只要辨認北極星和相關星座的方位,就能得到正確的方向。

「還是塞席爾妳這裡的星星清楚好看。」
即便是在燠熱的南國還是西服筆挺,優雅地啜飲著紅茶的英式紳士淡淡開口。
正托著頰將手肘支在大敞的木窗框的南國女孩甩過烏黑的雙馬尾,衝他笑了一笑。
那笑雖然掩不住女孩原先的熱情開朗,卻也鋪上了些許的有禮拘謹,那是他微微挫折的一點──他不明白為何她對法蘭西斯就能那樣無顧忌地爽朗笑開一如熱帶的陽光,卻在自己面前拘束成一個並不像樣的淑女形象。

她一直都相信著亞瑟是被北極星的光芒引領到自己的家的。
塞席爾望著窗外的沙灘──或許亞瑟早就忘記了吧,那裡,是她和他命運一般的遭逢之處。
她還記得她抱著剛捕到的魚兒走到了那暈迷在岸上的少年身旁,魚兒掙扎拍動尾鰭的海水濺到了他臉上,然後她看見了她所見過最漂亮的綠色,深邃明亮,卻又帶著孤傲和霸氣。
他彷彿北極星的眼眸從此使自己追尋,甚至,成為她唯一的星辰。
可是、
塞席爾微微地晃了晃頭。
不管自己怎麼做,似乎永遠都無法成為足能和他匹配的上流女子……

「那個、塞席爾,既然今天天氣那麼好,那就……一起去外面、看星星吧……」
他見到了驀然轉過頭的女孩晶棕的眸耀著驚喜,她猶豫了下,握住自己伸出的手後旋即轉身拉著自己向外走。
「那真是太好了!……亞瑟。」
背對著他的音韻歡快如常,亞瑟想避羞地撇過頭卻不住地將視線逗留在女孩首上翩飛的一對大紅蝴蝶結上。

或許他的北極星,在他飄流到這座島時,就已經找到了吧。



(港灣)Omokage(容貌)-林原めぐみ

「小香,我們只要擁有彼此,就能夠勇敢,對吧。」
僅僅是因為想到你,也就能夠堅強起來,是吧……
那現在胸口的空曠又是怎麼回事呢?
灣搖了搖頭,忘了自己到底又說了些什麼故做歡笑要小香別擔心的話,語音留言的通話已經被她掛斷,她倒在單人床上,蜷起了身子。

明明就說好了,就算是分隔兩地的單人床也能夠成為分享心靈的雙人床;明明就說好了,兩個人會一直一直牽著手走下去;明明就說好了……
可是,自從小香回到王耀身邊後,好像什麼都變了,成天忙碌著的小香鮮少能和自己通話,冰冷的語音留言雖然是他的聲音也變得單調了起來,他不再能那樣明朗地幫助著自己,不能再那樣隨性地和自己接觸,也不能再多說些支持自己的話語。
可明明就了解著小香的心意,卻還是不確定起來的自己,其實是很任性的吧?

清脆的門鈴聲越過有些滂沱的午後雷陣雨響起。

灣一開門,便見到了那細瘦沉默的少年撐著傘立在雨中,像是絕對不變的存在。
「小、小香?!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最近要到北京開很多會嗎?這樣突然跑過來我這……」
「不重要。」
寡言的少年簡短地就打斷了因過度驚訝而不停說話著的少女。
「什、什麼?」
「那些都不重要。」
少年的語氣不慍不火,平穩如常,玄黑的瞳眸卻洩露了只有少女才看的出來的寵溺。
「灣兒。」
那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寵溺。

「小香!」
灣撲進了傘下少年的懷中。
少年只是一手抓住了傘,騰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放到女孩背部。
盈盈一水間依舊無法傳遞的體溫,卻在緊緊地擁抱後都能更加勇敢。

I will take it there.



(米灣)イタズラなKISS(惡作劇之吻)-Day after tomorrow

「小灣。」
「嗯?」
「啾ˇ」
唇碰在了應聲的東方少女淨潤柔和的臉頰上。

……

「阿、阿爾弗雷德你你你居然敢對我……」
少女立即向後躍足數尺,顫抖地指著他,而早就料到少女目前身上並沒有任何凶器或廚房用品(?)的青年只是眨了眨天藍色的眼睛,毫無歉意的笑有種讓人不得不原諒的無辜。
這傢伙……他小時候一定都是用這種眼神看亞瑟的亞瑟才會那麼寵他……
少女帶著點不起火的悶氣,瞪了青年一眼,接著甩頭就走。

少女跟自己的關係其實已經昭然若揭,只差一次真正的表白,一個真正的身份。
或許是因為他已經太習慣歐美女子豐美的風情到近乎麻痺,在他飄洋過海,見到了這孤身一人處於小島上,卻揚著清麗秀潔的笑靨的東方女孩時,他竟然感到世界的Hero在瞬間不知所措了起來。
──他甚至到現在還無法對少女說出那句話,那句他在從前不知道對多少個萍水相逢的女子反覆說過的話語。
明明在遊戲的時候就能那樣簡單地說出那被亞瑟認為極其正經的句子,可是為什麼在遇到這個女孩後,世界Hero一切驕傲的、唯我獨尊的認為都被毫無理由的打破了呢?

「小灣,等一下啦。」
打住越纏越深的思考,阿爾弗雷德一個大跨步拉住前方少女的手,順便躲過了灣轉頭時長髮甩飛的攻擊(?)。
「Hero我跟妳道歉嘛……」
不料少女卻在直直看著他幾秒後,以更大的勁道甩髮回頭,扯回自己的手後繼續逕自前行。

他知道少女或許真正生氣的原因,可是、
阿爾弗雷德撫了撫被青絲狠狠鞭過的面頰,苦笑著跟了上去。
那句話本Hero就是難為情,沒辦法說出口嘛!



(中越)あなたを想いたい(讓我繼續思念你)-池田春菜

她知道她終究會和他走上不同的道路。
她一直都知道著。
不管自己與他的牽絆究竟有多麼遠多麼深,他們都是國家,並不是凡世能夠在短短百年相依的男女。

王耀要離開的那天,越南壓低了自己的笠沿──沒有任何情緒,能夠被顯露。

在法蘭西斯前來攻佔她家時,他朝自己伸出了那溫如玉石的手。
「小越,我會用盡全力幫助妳的,放心。」
他半擁地拍拍她的背後端起槍朝屋外走去,卻沒有看見因他堅毅如斯的墨黑雙瞳而不自覺模糊了視線的自己。
在他還是不得不把她交給法蘭西斯時,他頹喪地坐到自己面前,懲罰似地拉扯著他那流瀑般的長髮。
「我不會有事的,你好好保護自己,不要擔心我。」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緊繃的手,在幫他重新束好髮帶時,偷偷地捻斷了幾根和他一模一樣的烏髮,和著髮帶一起繫在他的髮間。
他恍惚搖晃地走出了自己的視線,卻沒有發現她在他修長,逐漸抽去的影子裡滾落的悲傷。

然後他領著那個北國的青年來到自己面前。
他和她曾攜手那樣地瘋狂過,為了一個理想幾乎置生死於度外的瘋狂。
在和西方霸權主義對抗的日子,他在叢林的槍林彈雨間和她比肩,他們望入彼此玄色的眼,卻又極默契地什麼都不說──穿梭過跟隨在他身後那些久遠的年歲,她早就和他一樣習於不去開口──讓貼近的呼吸和心跳做彼此最精準的翻譯。

而最後的最後,
大紅色在她眼中一塊一塊破碎,曾經共同的步伐還是到了叉路。
她還是沒能開口,他還是沒有回頭,還是沒有看到越南笠沿的陰影下從睫角碎落,拍入土地的那場雨。

『回頭,看看我……一次就好……』



(奧匈)時之歌-手嶋葵

如果每個國家到最後還是必須寂寞,那麼曾經友好過的,在一起過的時光,又是些什麼呢?

獵隼呼嘯著掠過了晚空的天際,沒入宛如充血的雲朵。
伊麗莎白立在維也納某一處寬廣的草地上,仰著頭。
「德意志民族的象徵是金鵰,和你們馬札爾人的獵隼其實差不多,是總孤獨地盤旋在高高的天上的鳥兒,」
她想起基爾伯特曾經跟她這樣說過。
「哈,不過那成天和人交際的小少爺也拿它當成自己的象徵,很好笑吧。」
喔,至於他後來的結局不說應該也不會有人不知道。

「伊麗莎白,」
不知何時,彷彿已佇立頗久的青年啟音,喚回了她的視線。
「一起回家吧。」

這裡是唯一即使和他──或者,他們,雖然即將不是了──的屋子相隔兩條街開外,他仍能準確地走到的地方。因為這是她在想沉靜時最常來的地方,最神似於自己家鄉廣袤草原的地方。
在草場上的自己習於寂寞,那總是和人群相隨的他呢?
或許,也是寂寞的吧,無止盡的音樂和舞會,一再更替的舞伴,不能顯示真心的辭令──雖然她還是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真正地看穿了深海之下的孤單,或那都不過是自己的想像而已。
點了點頭,她轉過身和他並肩行走──她和他都知道那欺臨的,無可改變的改變,卻仍是在表面上偽裝平和彷若他們的世界依然會如此,地久天長。

「你不懂。」
伊麗莎白想起了基爾伯特質問她為何要跟隨羅德里赫時,她的回答。
或許正是因為在亙然的時光裡註定寂寞,那偶然一瞬的相遇,才最能在生命劃下深切的刻痕,讓歲月一再磨洗。
她的手交錯入他的身側,然後,握起。

即使那蒼空之上的鷹隼依然孤寂。



(西比)眠る君の横顔に微笑みを(給你的睡臉一個微笑)-三支夕夏

「最喜歡安東尼奧的時候?」
他記得她面對羅維諾眨了眨眼睛。
「睡著的時候吧,因為他醒著的時候遲鈍的程度只會讓人不想甩他而已。」
然後她回頭,彷彿剛剛才發現他的存在般,輕巧地笑了出來。
「安東尼奧你在啊。」
她說。完全忽略了他被打擊的陰暗背景。

安東尼奧支著肘半趴在桌上,看著會議桌對面沉沉睡著的女子。
如果說他最喜歡比利時的時候,第一個是她笑著的時候,第二個就應該就是她睡著的時候了。
只有在她睡覺的時候,他可以暫且不管身邊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因為那些惡作劇的始作俑者正甜甜地到了夢境的國土──在如果沒有羅維諾的打擾下就這樣靜靜地端視著她。
他一直很喜歡比利時紅色的髮帶,繫在她金黃色的髮上讓她整個人都是那麼令人注目地明亮起來──除了他不得不把她交給羅德里赫的時候。
那薄如蟬翼恍可透光的紅髮帶在他的眼中竟成了一種不諒解的怨懟,彷若在戰場上雖然還是搖曳著卻失了豔色的虞美人,那一次,她沒有對自己笑。

可她一直都是用帶著小小聰敏的笑容對待發生在她身上的每一件事,對自己的命運點點頭接受但絕不放棄。甚至在睽違後,她已經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

和她的時光,能一直就這樣下去吧。
他錯過太久了,因為不夠勇敢,而錯過太久了。
安東尼奧看著好不容易得了個空就疲倦地直接趴在會議桌上睡著的,身為這場會議最為忙碌的主辦人的女子。
或許,要跟法蘭西斯抗議一下,不要再用他那種變態的理由來麻煩永遠都是笑著點頭的她了──雖然他也希望這樣安恬的幸福能永無盡頭。



(法貞)瑟魯之歌-手嶋葵

總是在最猝不及防的時候,法蘭西斯會想起那個少女。

就只是因為在下雨天走在街上時,發現了一株在牆角頑強生長著的嫩粉色小花。
麥金色的她的頭髮,因為不長所以總是亂糟糟的。他曾經半開玩笑地說她的頭髮怎麼比哥哥的髮質還差勁,她只是回了一句「頭髮好又不能拿來打仗」就氣鼓鼓地離開自己去檢視武器裝備了,而他才猛然發現原來她還是會在意的,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會對自己的外貌掛意的。

『當我看到金黃色的麥子時,就會想起你的頭髮,因而我會愛上吹拂過麥田的風。』
聖修伯里的句子就這樣被他輕聲吐露。
「文藝也是不能拿來打仗的。」
少女聽見的話,一定會這樣反駁他吧,法蘭西斯站在傘下,微微地笑了出來。

對少女來說總是這樣的──從她接受了神仙姐姐的託付後──沒有什麼比打仗更重要,她原先靜穩的生活、她也許單純的人生,甚至是她的生命,或者更精確一點地說,
「現在,沒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
他記得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堅毅而溫柔,她的音韻卻在時歲的淘洗下逐漸剝落,無可復尋。

獨自開落著的花兒,是很悲傷的吧。
沒有人看顧的情感,也是一樣的悲傷吧。
「搞什麼啊?!哥哥我又不是那個成天一人樂的基爾伯特,要找人來一起渡過良宵長夜的話哥哥可是隨隨便便都……」
法蘭西斯怔了一怔。
是雨傘破洞,漏水了嗎?
那滑行過顴骨後滲落入前領的冰涼。

吶,哥哥我或許早就被妳給馴養了呢,貞德……
伸出手,摘下在雨中半垂下頭的花朵,法蘭西斯轉身,朝郊外墓園的方向走去。
所以才會、格外寂寞。



(普匈)Just one last dance-Sarah Connon

當基爾伯特對伊麗莎白俯上身子時,她真的愣了。

在她和羅德里赫將要結婚的前一天晚上,他跑來敲自己住最後一天的屋子的門,就在羅德里赫來提醒自己明天的事項並溫和地說要讓自己早些睡,於是在剛剛離開後──這傢伙一定是在一旁眼見他離去後才來敲響自己的門的吧,真像個偷窺狂的行為。

他不由分說地把她拉出屋子,來到燦燦星輝下的草地上,兩人才立定,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人,他就先對自己俯首,伸手。
「你是……在邀舞嗎?」
他赤紅色的眼神向上揚,像在質疑她為何會懷疑他的動作。
「要不然呢?還是妳以為世界上會跳舞的只有那個小少爺而已?」
「我、可是音樂……」
他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妳是被那小少爺薰陶太久了嗎?圓舞曲也就那幾個步子,沒音樂也能跳吧。」

她將手交到他手上,然後他們開始踏起無聲的步伐。
「妳應該會幸福了吧,那個小少爺可是為了妳寧可放棄整個德意志版圖呢……」
「夠了!基爾伯特!」
她出聲,狠狠止住他雙面刃一般的話語,又諷刺般地笑了。
「就像你的選擇是路德維希,不是嗎?」
星空倒映在她湖泊般蓄著水的眼裡,基爾伯特撇過頭,沉默了。

「……我明天不會過去。」
他又從自己上方開了口,不知道是德語的因素或是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生硬而勉強。
「這可是本大爺跟妳的第一支舞呢,或許,也就是最後一支了吧……」
她終於抬頭,看著比平日多話得多的他,讓相交扣的指節再緊了些。
或許自己今天晚上,根本不可能睡了吧。

他們轉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在他們最熟悉的草地上,直到離別的日曙溢開。



(白露)世界止めて(讓世界停止)-竹井詩織里

就這樣停下來吧,時間不要再前進了,地球也不要再轉動了。
讓哥哥,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吧。
娜塔莉亞不只一次地在心中如此希求著,朝哥哥口中的,那個十八光年外的神祇祈禱著──不,她不相信任何神祇,她只不過是因為哥哥而相信著。

她總是能夠那麼輕易地就在心裡描繪出哥哥的形象,細微且清晰。
即使是閉上了眼睛,好像也能夠在自己面前畫出一個哥哥──偏薄卻習於勾起的唇角,紫水晶一般的瞳孔,以及那淺金色宛如被尚未完全升起的陽光塗抹過的髮稍。
在她一如往日的走向哥哥,尚未發表固定的合體宣言時,卻見到哥哥往常害怕的眼神卻在真正接觸到自己時微微皺了眉。
他向自己走來。

娜塔莉亞覺得自己全身都輕顫了起來,就像很小的時候她觀察哥哥睡覺的那一次。
她試圖跟隨著哥哥平穩的一呼一吸,卻逐漸急促了起來,心裡像是有什麼在湧動一般,逼得她不得不放棄和哥哥用同一個頻率一起呼吸的想望。
朝著她走來的哥哥,像反覆在她夢境出現卻從未能成真的畫面,她似乎還能精確地把夢裡的哥哥和現在的哥哥重疊──一模一樣,毫無偏差。

「外面下雪了,娜塔莉亞,」
他伸出蒼白的大手,撫去她髮上肩上,她渾然未覺的冰寒。
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睛熱熱的,眼淚冰在她蒼灰的眸中卻還未溶解,她的身子歡喜地戰慄著,一湧而上的什麼幾乎要將她熔化。
世界可不可以──她近乎偏執地要求著──就停在這一刻?
「快點回家去吧。」
「……嗯。」
她垂下首,轉身離去。

可那十八光年外的神,似乎不管過了多少年,都未曾受理過她的願望。



(瑞列)You are my love(英版)-牧野由依

她究竟在等著誰呢?
身為這樣弱小的國家,註定只能被別人一次又一次的佔有,讓戰火一回接一回的延燒的國家,她究竟還在期待著些什麼呢?
列支敦士登在戰火過的冷雨裡蜷起小小的身子,斑駁的牆不能阻擋挾帶著厲風的雨,她已經不能分辨是自己身上的傷還是因土地人民而來的傷,水浸入自己的衣裙,把自己撕裂般痛著的傷冰凍成毫無感覺的麻痺。
她在等待著誰呢?

手,可那隻手,就這樣伸到了自己面前了。
她抬起埋在雙膝間的頭,在從睫上不停滴下雨水裡看向來人,一名背著槍穿著嚴整軍服的少年。
「我是瓦修.茨溫利,瑞士。」
她怔愣著望著他,和他的手。

那隻手,少年的手,看起來並不寬大,卻有種值得信賴的感覺,在雨裡直直向自己伸出的那隻手,就像是未來給予的接引,她想要,嘗試著去握住,自己的手卻早已僵麻無法移動。

見她一直沒有動作,少年直接伸過手,拉住了女孩的手──並被那冰冷著的脆弱微微嚇著。
「妳還起得來嗎?」
他乾脆湊近了身子,想要扶起她。
「……瓦修…茨溫利……」
真的就是他了嗎?自己一直在等待著的。
聽見她輕唸著自己的名字,他似乎想試著露出友善的笑容回應,停了幾秒,還是放棄了,只是溫和地使力讓自己半倚在他的肩上,站起身。

「兄長,」
「怎麼了嗎?列支敦士登。」
他望著眼前突然幸福地微笑起來的妹妹,有些困惑。
她搖了搖頭。
「只是覺得,能遇見兄長,真的很幸運呢。」
「……嗯。我、其實,也覺得很幸運……」

能夠遇見妳,那在雨聲中一聲又一聲呢喃般細弱的呼喚卻一如黑暗中的燈火,熒熒的光亮。



【後記】
從十九號晚上開始寫,十九晚上三篇,二十號兩篇,今晚一口氣飆了五篇
再感嘆一次如果本子文能這麼有效率就好了(嘆)

英塞那個應該有發現我方向弄錯了吧,它說的應該是極光
不過是寫完後才發現的所以就不想改了(炸)
總覺得米灣那首歌應該要給普匈的,阿爾你說你會害羞誰相信啊
(因為有參考歌詞為內文創作,其歌詞副歌有一句"但是「喜歡」這句話我就是說不出口")
普洪的歌出來時我簡直就Orz了--不是吧,我才剛說這首歌很奧匈的耶
那麼,就這樣吧。


創作者介紹

汲影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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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

發表留言
  • 木攜
  • 哈哈我看到普洪的歌時也愣了

    阿爾你這個明明就不怕羞的人──!

    ....瑞列那個跟本家漫畫好像差不多啊?是想強調列支的心境嗎?
  • 嗯......瑞列的其實是要配合歌詞但是因為沒有太幸福就挑了這一段來寫了XD

    斐沂 於 2009/08/22 23:29 回覆

  • 路人
  • 害羞的小阿爾(?)////////真是太可愛了
  • 我還很擔心會崩掉wwwwwww
    被覺得可愛真是太好了:)

    斐沂 於 2013/08/07 23:32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