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攸蘭特→←(微)基爾伯特→←伊麗莎白(微)→←羅德里赫)
(攸蘭特為大姐所做勃蘭登堡之人設。人設具體請連→http://zoe791225.pixnet.net/blog/post/23896942)
(四人向糾結慎入。部分劇情參考大姐勃普〈陪伴〉→http://zoe791225.pixnet.net/blog/post/24030387)




在咫尺天涯流言的風裡,他們捕捉對方虛幻的聲息。
聽說……

*1618

當伊麗莎白聽說了基爾伯特的婚訊時,她正因為土地分裂、人民必須相殘而翻山倒海地作嘔著,語句清晰地傳入自己耳裡,她覺得體內翻湧得更加強烈了,她乾嘔了一整個晚上,昏昏沉沉地發著燒,她猜自己還想要吐出些什麼,卻再也吐不出來,或者說,不可能吐得出來。

「……你會失眠?」
明明國家的成婚本身就只是一紙有名無實的契約,就不知道為什麼非得住一間房睡一張床,薇赫米娜瞥了瞥身旁的空白──方才勉強躺下的少年在翻來覆去後還是起身把自己趴上了露台的欄杆──還是決定望向少年,開口。
基爾伯特沒有辯駁,沒有預料中的爭論,他甚至沒有回答,沒有回頭。
薇赫米娜坐起身,將腳掛下床沿,看著沉默的少年,少年眺向遠方的眼光並不是毫無目的的那種,相反地,那像是穿透距離,仔仔細細地在凝望著什麼。
「在想哪塊土地的事?還是哪個國家?」
薇赫米娜一邊詢問一邊從床沿踏下,走了過去。
「還是……今天應該要來卻沒有來的、誰?」
一出口薇赫米娜就覺得自己的猜測壓根地錯誤了,這樁婚姻根本不是誰樂意的,當然也就無關分享幸福這回事,但或許就是她的否決才讓她忽略了基爾伯特眼中,驟斂的光芒。
少年擦身過還不明究底的她回到室內。
「本大爺好像還沒有說過,我不喜歡女生的直覺。」
只剩下那句宛如喃喃自語的話語。

「……伊麗莎白……」
細細的聲音冒在床邊,伊麗莎白睜開眼,卻沒有力氣微笑。
「海格力斯……」
男孩的眼還是半瞇半睜,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說些道理吧……越難懂的……比我現在想不透的還難懂的……」
男孩碧藍色的眼盯著少女許久,才緩緩啟口。
「因為從來不曾擁有,所以沒有失去。」
「妳跟他以前好像挺要好的嘛,那我就告訴妳好了,那小子要結婚了。」安南的聲音在她的腦海重覆播放,他預備離去的側臉被陰影和面具遮去了情緒,像是從黑夜現身,吐露冰冷預言的信使。
「……」
伊麗莎白猛地拉過男孩,緊緊地,抱著。


*1699

當基爾伯特聽說羅德里赫在難得的仗劍親征後終於把伊麗莎白從安南那帶回身邊時,他只是用更大的力度打倒和他練習的士兵,喚下一個人上前的語氣竟然帶著咆哮的顫抖。他覺得像是有什麼怒火要爆發一樣,像是一件原該由他去履行的事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雖然他很明白,那並不是捷足先登與否的速度問題,而是,他永遠不可能做到那件事,他認為應該是他要去做的,那件事。

幼時所存在的一切,是不可能與成年後相提並論的,伊麗莎白一直都知道。
可是那明明就是個貴族卻情願讓自己雪白的軍服惹塵濺血,在來到她面前時卻只垂首說了一句「我來晚了,對不起」,讓她也禁不住羞赧起來的他,這樣的他……
感覺到羅德里赫伸來的手,伊麗莎白只是略略低下頭,沒有拒絕。
即使他僅僅是以歉意告訴她因為他不夠強大,才會讓她承受分裂的痛苦,流言還是無可避免地傳入了她的耳中,包括勃蘭登堡-普魯士的拒絕出援,包括羅德里赫對基爾伯特罕有地發怒……
她一直都知道著的,不管是友愛也好,厭惡也罷,幼時是和成年判然不同的,可是、即使是如此……
你還是不願意伸出手嗎?不想、再見到我嗎?
「……聽說、基爾伯特娶妻子了?」
抬眸,輕聲地問,伊麗莎白看到正伸出纖長的手指要替她將掉落的髮絲收回耳後的羅德里赫動作停了停。
「嗯,正確來說是他嫁過去的才對。」
平淡簡短的解釋,他還是輕柔地理好了她的髮。
伊麗莎白望著羅德里赫斂下光波的靛藍色眼眸,於是決定再絕口不提,那個名字。
像是條件交換般的報償。

「你心情不好?」
薇赫米娜看著基爾伯特,有種逼不得已又放不下心的無奈,天知道根據將士跟她訴苦今天的訓練情形,她說這話幾乎可以說是過於委婉。
「沒有。」
而對方則用了完全使人不信服的口氣和表情回答。薇赫米娜只是皺了皺眉頭,不打算繼續詢問──和他相處也不是一兩天,他決定不說的事,拗起來的倔強可不比自己差到哪裡。
「……薇赫米娜,妳會討厭是一個國家嗎?有些時候……」
她詫異地著少年突來的問句,卻還是旋即做出了回答。
「或許有時候還是會吧,但是我絕對不會後悔。」
「嗯、啊哈哈就是這樣嘛……」
沉默的少年又一如往常地大笑了起來,薇赫米娜卻突然覺得厭惡,並不是因為她從看不順眼到已經習以為常的囂張態度,而是基爾伯特對自己那樣明顯的阻絕──有一塊地方,是她只能窺見從門縫洩出的光影,卻無法足臨的。


*1701

聽說普魯士王國成立的典禮上,他突然想到他名字已不存在於國號的妻子,紛亂的馬蹄聲雜沓了整座王城,而當她完好地出現在已經絕望地放棄尋找的他身旁時,他上前,狠狠地抱住了她。伊麗莎白用雙手緊緊抓著上臂,似乎如此她就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樣因為害怕失去的衝擊和手臂箍住的力道,而緊緊繃著的身子僅僅是因為身後羅德里赫輕輕地一拍,她就像斷裂一般失措地尖叫出聲。

「攸蘭特!」
顫顫地接過少女為他準備的賀禮,基爾伯特再也忍不住地,一把環抱住了她,他最好的戰友、最親密的朋友、最貼切的親人和最愛的……妻子?
「基爾……?」
薇赫米娜平淡靜定的臉龐轉瞬飆紅。
「下次不准什麼都沒跟本大爺說就溜走,聽到了沒有!」
他看到少女霎時愣了,然後帶著輕笑踮起腳,吻上他的前額。
「……我的王國。」
她輕聲地道。但某種無可遏止的渴望卻在她唇瓣的觸感離開的瞬間膨脹得完全無法想像。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再經歷一次再也無可挽回的失去,那樣的恐慌和無能為力,他都已經沒有能力去承擔……
基爾伯特用看在薇赫米娜眼中就像快要落淚的表情望向她。
還在、妳還在……真是太好了……
他微微側首,吻上了少女冰冷柔軟的嘴唇,卻驀地,想起另一抹溫熱濕潤的唇。
心底怔了一下,基爾伯特握著項鍊的手倏地收緊,尖銳的那端硬生沒入掌心,他只是繼續收合,緊緊成拳,並且吻得更加深沉。
而隨著琥珀尖端刺疼著他手掌的原因,也同時刺疼著他想要忽視的內心──那是他最初、最初的失去。

「……伊麗莎白?」
身後的男音除了些微的驚詫並沒有任何責備的語氣。
他明明、就是那麼重視禮節的人的……
伊麗莎白焦躁地理了理披肩長髮,就著急地轉過身道歉。
「對、對不起,羅德里赫,我……」
「幸好我先把蛋糕放在桌子上了。」
羅德里赫卻只是淺淺地微笑,用的還是那樣讓她不由自主歉疚起來的語氣。
「一起過去吧。」
他曲起手肘,比了個紳士的禮讓姿勢。
「……其實、羅德里赫,你早就……全部都已經……了吧、對不起……」
跟在男子身邊,伊麗莎白垂下頭,囁嚅一般地出聲。
「等一下想聽什麼曲子?李斯特?」
男人卻像是完全充耳不聞,溫文淡笑地持續他的問句,以她幾乎就不能承受起的溫柔。


*變奏

「親就親嘛!」
在四周的起鬨聲中,她匡地放下裝著麥茶的木杯,昂然看向自己。
「匈、匈牙利,這不好吧……」
他一面搖著手一面想要後退。
「基爾伯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她不悅地瞪著自己,明明就沒有喝酒她的臉上卻嫣紅如醉。
「說、說什麼蠢話,本大爺當然是啊!」
重點是妳不是啊……他在心中默默地哀嚎。
「那怕什麼啊!兩個男人親嘴又不會懷孕生小孩!」
不耐煩地,她踏步上前,一把扯過他的前領,就這麼親了下去。

他只記得她鬆開他後露出「這也沒什麼嘛」的表情,記得周圍暴起的惡劣喝采,卻忘了自己那個時候到底是怎麼樣呼吸的。
她的唇瓣,沒有鏖戰沙場的乾裂,卻溫暖濕潤一如芳馥的土地,帶著草原的清香。

「嘛,基爾伯特,其實我覺得男人跟男人親嘴的感覺還不錯耶。」
當那天晚上她在通鋪上翻來覆去,忽然對他發表感想時,他為自己居然還能清楚地想起她嘴唇的感覺而慌亂了起來,他似乎劈頭對她糊里糊塗數落了一頓就奔出了旅館跑到井邊,汲起一桶冰涼的井水就向自己頭上澆了下去。
而感冒發燒什麼的當然就是後話了。

總之,那就是他人生裡的第一個吻了,當然,對她也是。


*1867

聽說她在弗朗茨的面前,穿著她最不喜歡的大禮服,將握過韁繩握過刀槍握過他的手掌的手,放入了那單膝及地的貴族少爺向上的手心。筆尖停留在基爾伯特手上,凝著墨水的筆尖已經在紙上暈開一點墨汙。一隻細白的手伸入了視野,基爾伯特幾乎是反射性地鬆開筆,緊緊地抓住了那隻手。

「伊麗莎白,我真的不能夠失去妳……不只是國家的原因……」
她看著眼前垂下頭,優雅高貴的青年,微微笑了一下。
「你不在乎我是馬札爾人嗎?」
羅德里赫似乎有些詫異地望向伊麗莎白,但旋即認真地搖頭。
「血統純正與否對我而言並不重要,或者說,能夠堅持血統的國家,都是必須能在戰爭裡獨立生存下來的。像我這樣外交的國家還要講究血統的話,我應該沒有辦法活到現在吧。」
他的笑還是蓄著一種寬容的溫恬從容,那是他對她從來坦率的真誠,沒有諷刺沒有隱澀,他只是那樣誠實而懇切地,告訴了她一切,然後用淡笑,等待她的任何反應。
伊麗莎白卻在他的話語裡像是大夢乍醒卻又還不確定現實般地愣了。
那名青年的實力強到她無須去擔憂,而他對血統性和民族性的堅持更是他人無可置喙的無庸置疑。
伊麗莎白忽然真正地了解到這一個事實──不管勃蘭登堡會不會是他第一位,也許也是最後一位的妻子,她在他的身邊,從來都不可能有任何踰越過國與國之間的地位,因為他足夠強大,而她,並不是日爾曼人。
她迎上前,主動抱住了羅德里赫。
「我閉上眼睛了。」
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背,他只說這麼一句話。
「……對不起……」
她不知道她究竟在跟誰說抱歉,是這個連自己難過的臉龐都不願意冒犯直視,溫柔得讓自己手足無措的男人嗎?還是無法坦然接受,也無法任性追求,她也辜負了的她自己呢?或者、是那個什麼話語都無法傾訴,路途註定要分道揚鑣,自此陌路的……他?
「因為從來不曾擁有,所以沒有失去。」那個哲學的小男孩淡緲的聲音響入自己腦海。
「真的、對不起……」
第二次的開口,夾帶了像是再也無法忍耐的抽泣,她知道所有的一切在這次的應許後再也無法回頭。

「基爾?」
聲音像是醒鐘讓基爾伯特放開了那攥得死緊的手。茫然地抬頭,對上的卻是和自家弟弟一樣漂亮的藍眸。
「攸、攸蘭特,是妳啊。」
「你……」
看了看自己被力道抓到發紅的手腕,攸蘭特只是把另一手懷抱的文件放到桌上,然後撫上了基爾伯特的肩。
「你今天早上的會議也很不專心,身體不舒服嗎?還是發生什麼事了?」
或許正確一點是說,從在會議上收到從維也納來的信後,就沒有再專心過了。
「沒、沒什麼事啦妳不要瞎猜,本大爺不過是昨晚陪路德玩得有些晚了,今天才比較不那麼帥氣而已。」
……路德維希是個每天都會準時上床睡覺的好孩子,你當我沒見過他嗎?
知道這是多麼糟糕的謊言,攸蘭特只是不回話,將視線投到了基爾伯特拿筆都要捺破的那張紙,那是一封官方書信,關於奧地利與匈牙利將要聯姻的消息。
……所以、是因為她嗎?那個、伊麗莎白……
彷彿是注意到了攸蘭特的眼光,基爾伯特想紓緩氣氛般地擺擺手。
「很可笑吧!那個貴族少爺真是活越老反而越傻了,居然自願放棄路德的監護權,只為了、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
基爾伯特的聲音卻像是突然被梗住一般,攸蘭特轉過身,試圖逼自己不去猜想為什麼。
「既然只是有點累就休息一下吧,我不吵你了。」
看著攸蘭特拋下話後就迅速地離開辦公室,基爾伯特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他瞪著桌上的信,猛地出手洩忿般將它撕成了好幾片碎紙。
碎紙被扔散在桌上,基爾伯特有些顫地伸出手指,碰觸那已經和Austria分開的黑色鉛字Hungary。他知道有些東西是撕不碎的,比如現實,可他終於知道有些東西,是早就分崩離析的,比如……




聽說,基爾伯特從來都不是伊麗莎白的誰;
聽說,伊麗莎白從來都不是基爾伯特的誰。



【後記.解釋】
這是一篇很不幸福+很糾結的文啊
中間的男女主角從頭到尾都沒有見過面,兩側的男女配角則是進行著心知肚明「喜歡的人心裡有別人」卻依然單戀向
大概只有變奏稍微有趣一點吧
你們四個啊……(嘆)
可是我覺得我好像玩出點興趣了怎麼辦(踹)
另外把羅德寫得超級溫柔不適者抱歉了

好像只需要解釋年代(?)
依序是1618,,前任帝王死後無子,普魯士公國遂由其長公主("普魯士的安娜",她嫁到了布蘭登堡那邊)之夫繼承,建立了布蘭登堡-普魯士公國。
   1699,匈牙利全境回到哈布斯堡統治之下
   1701,布蘭登堡大選帝侯支持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向法國波旁王朝宣戰,藉以換取國王稱號。自此,普魯士作為一個王國。
   1867,奧匈帝國成立
(以上勃普部分由大姐網誌擷取)


【某段改寫】
(因為大姐說想看攸蘭特主動會怎麼樣於是就寫了,請直接替換勃普親吻該段落)

「攸蘭特!」
顫顫地接過少女為他準備的賀禮,基爾伯特再也忍不住地,一把環抱住了她,他最好的戰友、最親密的朋友、最貼切的親人和最愛的……妻子?
「基爾……?」
薇赫米娜平淡靜定的臉龐轉瞬飆紅。
「下次不准什麼都沒跟本大爺說就溜走,聽到了沒有!」
他看到少女霎時愣了,然後帶著輕笑踮起腳,吻上他的前額。
「……我的王國。」
她輕聲地道,然後望向眼前人,視線停留在那和赤眸相比就顯得有些血色不足的薄唇上。
基爾你是真的很擔心我吧……謝謝……能夠被你這樣子重視著……
在基爾伯特還維持在微愣的狀態下,攸蘭特輕輕仰起頭,偏首,準確地將自己的唇對上他的。
唇上驀然的柔軟的觸感讓基爾伯特一瞬睜大了眼,卻幾乎在同一分秒,猛然想起另一抹溫熱濕潤的唇。
搞什麼啊……本大爺我……現在可是……
沒待自己思考完,手就緊緊地握了起來,鍊墜尖銳的那端硬生地沒入掌心,基爾伯特只是繼續增加著擁抱的力道,並主動將頭湊向前,堵住了少女原本只想蜻蜓點水的輕吻。
他緊緊地擁著狠狠地吻著,這一刻他暫時不想去思考少女是否會不開心,他只想,用任何方法都好,去忽略心裡那比鍊墜刺入手心還更疼痛的痛楚。


(↑我覺得這種情況攸蘭特比較悲情耶ˊˋ)


【小番外】
(↓最近狗血八點檔結局看太多的後果,時地大概是二戰後期的布達佩斯,就當做聽說拖了這麼久的補償吧XD)

女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平近的祖母綠瞳眸像是被一層冰給阻絕了起來,一如她滿是傷痕的肌膚被即使在溽暑仍是長袖長褲的衣物給遮蔽了一樣。
她的眼神甚至不需要言語,那是一再被自己傷害的破碎。

「伊麗莎白!」
他直接抓住了她的腕,從她措手不及的驚慌裡看見發狂一般的自己。
「妳會不會跟我走?如果、如果說,妳不是匈牙利的話……」
她的眼神滯了一滯,將手奮力甩開他的箝制,側過首。
「……你不覺得這種話從你口中說出來很好笑嗎?基爾伯特,你為了國家什麼都可以犧牲都可以放棄……」
「我不管!妳只要回答我就好了!」
他更強勁地抓住了她的雙肩──在箝下的那刻雖然因為女子像是能被輕易捏碎的脆弱而心驚,他還是沒有減輕力度。
「如果妳不是一個國家,只是一個人的話,妳會不會跟我走?」
女子沒有再試圖掙開,她轉回目光,那冰冷的阻絕中蓄著絕望而嘲諷的淚。
「是的,如果我不是匈牙利王國,那麼這個伊麗莎白.海德薇莉會跟隨你離開,但是這能夠改變什麼嗎?就算我這麼說……」
「這樣就夠了。」
男子所有的力道忽然鬆開,她差一些就要站不住。
「什……麼?」
「這樣就夠了。」
男子迴過身去,拿起了桌上的槍支。
「伊凡,就交給本大爺吧。」


創作者介紹

汲影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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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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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瀾玉
  • 明明就很糾結的為什麼我笑了......
    另外羅德溫柔的太超過了喔= =
  • 就先跟妳提醒過了嘛XD
    笑了啊......沒關係啦虐到人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斐沂 於 2009/09/04 13:56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