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主R1+R2賀文
*丸姬丸(?)
*R卡部分劇情捏有

【前情提要】

請搭配此曲食用:)
【clear×96猫×ぽこた】背徳の記憶〜The Lost Memory〜【歌ってみた】
http://tw.nicovideo.jp/watch/sm17414453
歌詞超合情境噢:)
順推一下ぽこた這個歌者我覺得他超可愛的>/////<


【正文】

  古魯瓦爾多在房前伸著懶腰,今天是他負責巡夜的,在確認各房安寧,門窗也都緊閉之後,基本上就沒什麼事了。嘖、剛剛還差點被利恩那傢伙拐去喝酒,他跟阿奇波爾多兩人隔三差五的就會開個什麼夜飲會,說實在的他也不覺得兩人像是嗜酒的人,說是他們沒有時不時惹大小姐碎唸一番就不習慣,他還比較相信。事件的結尾以他搬出庫勒尼西的名字做收──女王(背後的深淵)基本上就掌握了這個家最高的審判權──阿奇波爾多一邊攤著手說「大叔我可是試過拉你脫離苦海了啊」,和利恩一邊露出壞心眼又佯裝無奈的笑容搭著肩走回房間。
  ……苦海嗎?
  死亡後,還有什麼是苦海嗎?

  「喀啦。」
  他伸手轉動黃銅門把,然一進門的景象卻讓他的動作瞬間定格。
  銀髮的青年坐在他的床邊,月光靜靜地灑上了他的被褥,連帶那頭銀髮都宛如流光泛彩,聽見聲響的他抬起頭,用平靜的赤眸望著他。

  古魯瓦爾多第一個動作就是拉過門確認自己有沒有走錯房間──縱然他知道這個動作很蠢也很沒必要──然後才恢復立於門前的姿勢和青年對望。
  『你走錯房間了嗎?』
  不行、這問法太可笑了。
  『大小姐派你來的?』
  不行、這樣只會顯示自己在懷疑大小姐而已。
  『發生什麼事了嗎?』
  等、等等,這什麼問題!這種問法一定只會收到一記凌厲的眼刀而已。

  「布列依斯你……」
  「古魯瓦爾多,跟我比劍吧。」
  「什、什麼?」
  黑王子此刻方真正看清,流泛著月光的並不是他的被褥,而是布列依斯放在他背後的,那把闊刃大劍。
  「跟我比劍。」
  赤眸平靜,然其中的堅決不容置疑。
  「別開玩笑了你!大半夜的比什麼劍,等下把大小姐吵起來……」
  銀髮的審判官不再說話,只是從床緣站起,掄起劍就往他身上砍來。古魯瓦爾多險險閃過這一擊,反手關上房門──天啊在這種狀況下他居然還記得關房門,他在心裡狠狠地吐嘈自己──敏捷地撲向床邊的櫃子,抓住自己的長劍,反手用劍鞘一擋,才隔開了布列依斯的攻勢。然而眼前人似乎一點都沒有想要收手的意思。





  眼前人在跳離自己三步遠後也從劍鞘拔出了銀白色的長劍──口裡猶自低聲警告著「布列依斯,不要鬧了,要打我明天陪你打個一天都不成問題」──布列依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猛地窒了起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需要將劍鋒直指對方?

  一間單人房的寬敞度絕對不是個適合打架的地方,幸好古魯瓦爾多不喜歡裝飾品,兩人動起手來也就不需要在意碰碎瓷藍花瓶或是玻璃紙鎮什麼的。一開始他只是擋住自己的攻擊,試圖跟自己講道理,但後來他似乎也發現了話語對自己是無用的,於是也開始轉守為攻。

  他的記憶的召回確實借助了黑王子的幫忙,但是在那個瞬間因為暴湧入腦海中歷歷清晰得可怕的記憶而渾身戰慄著的人不是古魯瓦爾多,大小姐身為法術的執行者,會以透明的旁觀者的身份知曉他的記憶,但是眼前這個人,他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長劍走勢猛烈,彷彿力圖速戰速決般朝自己刺來,布列依斯動也不動,以劍操弄光影,在劍刺穿殘影的一瞬間繞到了古魯瓦爾多的背後,朝弱點完全暴露的背部砍下,然而古魯瓦爾多彷彿看穿了他的動作,將持鞘的手向後,硬生用劍鞘接下了他的劍鋒,然反手畢竟使不上力,劍鞘在擋下攻擊後就離手飛出。

  布列依斯還記得,他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月光那麼冷,古魯瓦爾多就站在那裡,站在從高高的窗臺灑下的月光中央,遺世而獨立,然後他轉過頭,紫色的眼眸裡像是早已對他的到來等待許久。他還記得自己在一瞬間握實了劍,劍柄的雕紋深深沒入自己的掌心,古魯瓦爾多的眼神是慣有的挑釁,但那是孤注一擲的絕望的不服輸的挑釁。

  雖然是頗為認真,也都下狠手的對打,但兩人畢竟還是多少因為周圍的家具有所收歛,這樣的結果就是,兩人的攻擊範圍不得不縮小,而戰鬥內容也幾乎變成了貼著身的迅即交鋒。黑王子從頭到尾都皺著眉,想必他對於自己莫名其妙的舉動覺得煩躁吧──但是,他什麼都不知道。凝視著古魯瓦爾多蒼白乾淨而渾然無知的面容,布列依斯覺得自己的胸膛就幾乎要被壓垮。

  他想起來了,古魯瓦爾多雙膝一屈,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樣。自己的劍直指著他的眉心,刃面隔開了他的面容,古魯瓦爾多的眼神還是那麼桀驁不馴,那是王族的眼神,是聖騎士的眼神,是屬於他們那些單純而輝煌的過去的眼神。然而他用那樣的眼神仰頭,說,「殺了我吧,布列依斯。」他的口吻漠然得好像在訴說別人的生死。布列依斯發現自己必須非常用力地克制自己,才能夠以慣常的冷淡語調,對彷彿壓根不在意性命的黑王子反唇相譏。

  就只是一瞬間的錯神,古魯瓦爾多雙手持劍,逆著自己的劍向,硬是打飛了自己的劍。





  眼見布列依斯的腳步因重心不穩而踉蹌傾斜,古魯瓦爾多迅敏地將自己的腳卡在布列依斯的腳步之間,使力一絆,將傾倒的方向往自己的床上導去,兩人就這樣雙雙倒在柔軟的被褥裡。

  「呼──呼──」
  古魯瓦爾多隨手將手裡的長劍扔在床下,大口地喘著氣,「這樣你就滿意了吧?」
  布列依斯沒有回話,他和自己併著肩躺著,把雙手交疊在胸前,那是他熟悉的專屬於布列依斯的拘謹的姿勢,他正想開口說「既然打完了就回去睡吧」,低沉卻柔美如絹的聲音就這樣響起。

  「我曾經,差點殺了你。」

  雙方都因為這句話沉默了一下,古魯瓦爾多把雙手壓到腦後。
  「然後呢?你沒有殺了我吧?」
  赤眸驚詫地朝他看了過來,古魯瓦爾多嘴角浮出漫不在乎的笑容。
  「我只是覺得你不會。」
  「……我不知道,至少那一次沒有。」

  雙手疊在胸前,姿勢宛如聖徒的銀髮審判官蹙起了秀好的眉,彷彿十分痛苦般地閉上了眼。
  「我打敗了你,然後,然後你對我說,『殺了我吧,布列依斯,就像對其他同伴那樣』。」
  黑王子掛在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變化。
  「原來你也曾經強到能打敗我啊。」

  「噢!」
  遭受肘擊一枚。

  古魯瓦爾多吃痛地瞇細了眼,但並沒有還手,他輕輕放下枕在腦下的右手,覆住了躺在自己右側的布列依斯交疊在胸前的手,身旁人凌厲的赤色眼刀馬上就殺了過來,古魯瓦爾多一瞬間以為自己會被踹下自己的床,但布列依斯在接觸到自己的眼神後,卻又黯淡了下來──古魯瓦爾多不是個風花雪月的人,但是如果以布列依斯的氣質他覺得也不會太污衊這個詞彙,他自認在布列依斯眼底看到的,是一種叫做「憂傷」的東西。

  「不管怎樣都有理由吧?」
  「啊?」
  「你之所以必須活下來的理由,我之所以放棄了活的理由。」
  「梅莉亞……我必須讓她活下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古魯瓦爾多的眼睛沒有看向布列依斯,他明白兩人都是同等心高氣傲的人,這種示弱的話,讓話語隨風而逝就好了,沒必要以眼神銘刻於心。





  布列依斯的手指輕輕地顫抖著。
  古魯瓦爾多粗厲的大手蓋在他白淨的手上,身為審查官的他制裁「汙染者」,卻不知道他們曾經在這個貌似和平的世間如何被自己的力量逼到發狂,沒錯,這就是將他和同伴區隔開來的地方,他不知道古魯瓦爾多那種漠然蕭索的情緒的出處,對方也同樣不能了解他因為梅莉亞輕輕回握自己的手就泫然欲泣的情緒。

  「那我想,我應該是因為沒有這樣的人吧。」
  身旁的黑王子用沉定的聲音開口。
  「古魯瓦爾多!」
  他不禁衝他喊了出聲。也許那一瞬間他想要朝他大嚷「那我呢」,但自己明明就是那個為了存活背叛過往的人,於是聲音在撞到他清澈的疑惑的紫色眼眸後,就迅速銷聲匿跡,如墮深海。
  「而且,」
  覆著自己的手掌收了勁,「也許我只是想讓你終止那樣的時間吧。」

  「什、」
  布列依斯偏過頭凝視古魯瓦爾多,但對方的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如果是正在崩毀的關係的話,只要終止時間,就不會繼續毀壞了吧……布列依斯,」
  純然無欺的深紫色眼眸偏過來,望入自己還盯著他的側臉的赤色瞳孔,布列依斯下意識地就想轉開視線,但卻又被他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給釘在原處──明明、明明古魯瓦爾多什麼都不知道。
  「至少現在的我,覺得那時候的我是這麼想的。」

  「……真是不負責任的想法,擅自把承擔著記憶的事就這樣扔給別人。」
  布列依斯咬緊了唇,良久,才冷哼一聲,說道。

  「至少我們兩個現在都過得還不錯不是嗎?」





  他一眼就能看出布列依斯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他說著「古魯瓦爾多,我真是為你感到可憐」時,他就知道布列依斯是個放不下過去的羈絆的人。
  他在乎太多事了。

  因是,當他一進家門不久,就因為長相秀氣(他已經勉強用了最不傷人的說法)進入包含庫勒尼西及兩個女孩的,大小姐特許的家中權力中樞,而後甚至大小姐決定先為他取回記憶的時候,他多少是有點感到慶幸的。因為自己是個即便被艾伯李斯特那個愛鬧彆扭的傢伙敵視到現在也能活得自在從容的人,但是他知道布列依斯不是這種人。

  「況且比起現世,布列依斯,我更喜歡這個地方。」
  古魯瓦爾多放輕了聲音,說道。
  這句話他說過很多次了,每當面對「布列依斯」的存在的時候,但是他卻是直到現在才真正領悟到這句話的意思,或者說,這句話真正想要告訴布列依斯的意思。

  沒有過往的罪惡纏繞,全然屬於新生的現在。
  老實說,古魯瓦爾多並不在乎自己過往的記憶,當然自己必定是抱持著某些遺憾才會以戰魂的型式來到大小姐面前,但是知道或不知道對現在的他而言都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有著老愛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大小姐,彼此的怨恨真的算不上不共戴天但不時拌個嘴也算生活樂趣的艾伯李斯特,總喜歡把自己拖入做壞事或喝夜酒的小團體的利恩跟阿奇波爾多,擁有這些無論在他們都尚未憶起的過往如何持劍相對,現在都已歡愉和樂的「家人」們,還有,與自己命運相纏連的他──布列依斯。

  他還不清楚,不清楚布列依斯與自己相纏的命運究竟是如何?從布列依斯的話語聽來,他們似乎是從夥伴成為了敵人,那然後呢?青年的赤色美眸裡浸染著憐憫的情緒──但是古魯瓦爾多並不覺得自己需要這種情緒。
  對自己來說,就算布列依斯最後真的殺了自己也沒關係。
  畢竟不管關係曾經如何分崩離析,那都已經是恍如隔世的過去。

  重點是現在,重點是……
  古魯瓦爾多覺得一股成熟的氣息將自己填滿了,因為填滿而釋懷寬闊。如果要自己說的話,那種感覺應該是銀灰色的,是很深沉但是泛著光華的顏色。
  然而在他還沒發表感想前,原本放在對方手上的手就被布列依斯給卸到了身側,他正想投去疑問的眼神,就聽得那絹緞般的聲音輕斥。

  「古魯瓦爾多,把眼睛閉起來。」





  ──古魯瓦爾多,把眼睛閉起來。

  布列依斯能看見青年的眉頭雖然仍微微鎖著,但仍順從地閉起了眼──他甚至不問自己要做什麼。
  不、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他跟他都是冰冷而拙於表達感情的人。
  撫觸嗎?
  他的確是很想用手指劃過古魯瓦爾多蒼白的臉龐,那是在記憶裡被月光染得接近淒厲的白色。
  擁抱嗎?
  雖然剛剛聽著他雲淡風輕地說著那些話,他有好幾個瞬間都想一把抓過他的手將他抱在懷裡,但是這種一點都不符合他們個性的事還是免了吧。
  親吻嗎?
  等、等等,布列依斯你打算做什麼!這種事要做了他們之間就真的沒有清白可言了──雖然打從他被叫做「公主」開始,布列依斯就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清白可言。

  家裡每個人的床都是寬敞的雙人床,大小姐說這是為了她半夜想找人串門子或是家人們想要說說枕邊話特意做的。布列依斯輕輕翻起身,將身子罩在古魯瓦爾多仰臥的身上,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邊落了下來,扎到了他的耳廓和臉頰,但古魯瓦爾多只是略蹙了蹙眉,枕在腦後的左手還是一動也不動。

  ──他是絕對地在信任著自己啊。
  布列依斯不禁又為眼前的人──這個與自己命運相絆的,一無所知卻毫無懷疑地相信著、珍惜著自己的人──感到震顫,只不過這次不是喘不過氣來的窒悶,而是從中心漾往四肢的令人顫慄的暖。

  他輕輕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勢,然後把自己伏到了他身上──那一瞬間古魯瓦爾多的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他的頭靠著古魯瓦爾多的肩窩,對方的心跳就在自己的鎖骨附近搏動著。
  「……布列依斯……」
  始終閉著眼的青年嘴唇反覆開合數回,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閉嘴。」
  布列依斯在古魯瓦爾多的肩上閉起赤色的眼眸。古魯瓦爾多沒有再回話,身體也在這句話後完全放鬆了下來。

  月光安靜地落過窗戶,雙人床上一半留給了空白,另一半則泛開了兩個人平穩的鼻息。





【後記】

感激此BGM讓我在15小時內(昨早十點多到現在)爆出五千八的一日文噢>/////<
歌詞超棒的嘛有沒有wwwww
最喜歡的是『希望能再度知曉那與你 一同度過的鮮明季節 』:)

王子到中間氣場突然變強了害我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凹回來XDDDD
總之我們家是互為攻受這樣噢相輔相成相互依賴的關係(雖然平常沒怎麼閃XD)

噢耶我打完了然後我好累所以晚安XDDD


*(算是歡樂小花絮噢,公主權力中樞的地位wwwwww)


(隔天早上)

  古魯瓦爾多和布列依斯在出房門時並未受到像上回艾伯與大小姐在白色情人節活動後那樣的盛大歡迎,然而當兩人走到餐廳,古魯瓦爾多看見平常不早起的大小姐居然已經端正地坐在椅子前的樣子,心底就直拉警報。

  「噢噢,所以我們家是姬王子嗎?也是不錯啊我不反對。」
  青瓷長髮的人偶雙手撐在桌上托著頰,歪著頭說道。桌上除了艾茵備下的早餐(家裡唯一的廚娘似乎還在廚房忙碌著),還有一張分出兩格,寫著他和布列依斯的名字的紙張,上面壓著零散的錢幣……等等、錢幣?
  「結果我們家還是有女王養成特質嗎不然古……嗚哇!」
  正皺著眉從衣袋掏錢的利恩下一秒就被深淵給吞沒了半身。
  「深淵,早餐吃蟑螂會壞肚子的。」
  庫勒尼西慢條斯理地伸長纖美的手,將「布列依斯」一格裡的錢幣收到自己面前。
  「呿!一個平常跟艾伯嘴裡刀來劍去的人居然連個公主都擺不定嘛!」
  艾依查庫不悅地將錢幣推到了雪莉面前。
  「哼哼,我就說那個不管事只有嘴上工夫的傢伙哪可能壓得了布列嘛!」
  雪莉低頭疊著面前的錢幣,語氣肯定。
  「啊是事主呢。」
  沃肯悠悠的一聲讓眾人的目光總算從桌面移到了兩人身上。

  「……可以容我問一下,你們在打什麼賭嗎?」
  只要看壓錢的紙張上寫著他們的名字就覺得怎樣都不可能是好事。
  古魯瓦爾多決定先發制人地詢問。然而聞言,眾人卻只是面面相覷,大小姐露出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為難表情,沃肯也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最後,是攀在阿貝爾背上的傑多解了套。

  「我們在打賭是你在上面還是布列依斯在上面噢!」
  「只是沒想到古魯你居然那麼沒用害我把下次進城買冰棒的錢輸掉了。」

  誰、誰在上面?
  古魯瓦爾多將無力的眼神投向布列依斯──好歹事關我們倆的清白你也出個聲吧!
  沒想到後者只是越過他,帶著溫柔的笑意摸了摸仰首對他說「布列我賭你噢很有見識吧!」的雪莉的頭,然後啟口。

  「所以你們以後要改口叫他公主嗎?」

  「布、列、依、斯!」
  不要因為情勢對你有利就趁機設計我好嘛!
  但是眾人卻好像完全忽略了他從牙關裡蹦出的怒意,大小姐兀自歪著頭對布列依斯說,「還是不要吧,布列列。古魯又沒有公主的氣質這樣很奇怪啊。」

  「大小姐我再問個問題,艾伯李斯特呢?」
  全家能制住陷入捉弄狀態的大小姐的就只有女王庫勒尼西(顯然他這次也下海玩了),還有他巡視一週沒發現在餐廳的,大小姐最重視的艾伯李斯特了。雖然求助敵人是很沒面子的事,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為了。

  「欸?艾伯嗎?」
  大小姐把手抵在桌上伸了個懶腰,「當然是不能被他發現我們在做這種事啊,所以昨晚就拜託沃肯在他的水杯裡下安眠藥了,大概要中午才會醒來吧。」

  「……」
  古魯瓦爾多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息想暴走的無力感,他狀甚隨興地從艾茵手中接過一整盆的生菜沙拉,放在餐桌上,布列依斯還被大小姐拽著衣角相談甚歡,他又深深吐了一口氣──算了,就隨他們鬧吧,反正這種事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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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沂

汲影井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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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韋彧
  • 噢噢噢噢噢!>/////<
    你們家王子和公主是種精神上的閃耶,
    一定得說這境界真是太棒了!XDDDDD

    然後我看到吃蟑螂那句我就笑了。(捧腹)

    古魯瓦爾多,
    有時候還是要努力往上爬噢!(偷笑)
    不然雙方地位總是維持不變的話,
    樂趣就會減少囉是不是?(意味不明的曖昧笑容)
  • 謝謝妳>/////<
    精神上的閃XDDDD
    說得好像柏拉圖式戀愛一樣(明明就不是)

    是吧是吧你說呢蟑螂(利恩:......)

    我家的古魯是那種習慣讓自己很閒的懶人
    只要是信任的人的要求他基本上就會任著他去
    所以要他做什麼主動的事情是不太可能的XD
    不過他最後有說"這種事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噢
    所以還是可以期待一下他哪天反攻(?)吧XDDDD

    斐沂 於 2012/04/26 21:04 回覆